14. 抽丝剥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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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任务的年份。最后,这串数字就变成了“3021-02-19-12-27-06”。

    如果我对余殷的猜测是真的,留下现场自杀照片的余殷是复制体。

    “复制体”这三字闯进我脑海的一瞬间,我停顿了一下,在“LEA版本编号”旁边画了个问号。

    只有管理局才有技术和能力制造复制体,民间绝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不然这个城市就是分裂夺权,而不是管理局独裁了。

    基于此,余殷的编号本质上应该是管理局的标识,而非组织的标识,“06”也应该是管理局原版药剂,而不是LEA。

    摸了摸平板边缘,我暂时把这个疑点扔在一边,重新往下分析。

    那么“12-27”是他回到社会的时间,换一种说法,这是复制体正式启用的时间。按照这个思路,复制体的制造时间大概会是任务周期的任何一天。

    毕竟探索队并不是幌子,辐射区对人类来说确实是危险的。

    按照我对管理局的理解,余殷大概是在探索中出了意外,管理局选择制造复制体安抚家属,并维持辐射区探索队的百分百生还率。

    这是作弊,我叹了一口气。

    我在所有数字的最底下写了一行“生物复制体编号”,这些数字包括了原型探索队出发日期,生物复制体启用时间,原型可能死亡时间范围和使用药剂编号。

    假如探索队要只有一名成员死亡,这种编号制度确实可以进行标记,如果是多名成员,岂不是不能确定哪一位出现问题了?

    好吧,管理局可能更关心他们的药剂有没有效果,而不是单独的人会出现什么问题。

    标准的集体牺牲个人的风格。我关掉平板的屏幕,顺手扔到后座,不知道翻涌的是什么心情。我没有办法反驳,就我所见,这就是管理局手头结果最好的选择。

    当然,我还有一丝希望,留下照片的余殷不是复制体——余殷就只是精神失常,抑郁自尽。

    不管为了确认余殷的身份,还是调查LEA,都得找那个看起来自恋又故作高深的姚总督了。

    我调出手环,给姚渊发了条消息:是时候谈谈了。

    手环很快获得了消息,但不是姚渊的,是吴潍的,她发了一条“平安回来”。

    吴老板真好,我就说我的基因组是完美的。我感动地想着,顺手把这条消息关掉。

    又等了一会,姚渊回了条字母结尾的定位,看起来短得奇怪。我沉思两秒,决定只能先按公式手动换算试试。

    结果是1932,这是几个意思?

    我的手环所有消息都是同步给管理局的,尽管目前管理局不会对我要做的事情有过多干涉,但是姚渊肯定不乐意。

    还在琢磨这个数字如何组合出定位,我就看见后视镜里出现一辆加足马力的高调红车,杀气腾腾地直冲我的车尾。

    我的停车位后是隔着大路的平坦草坪,连灌木都有没有。来不及多想,猛踩油门,打满方向盘,迅速转移位置。

    动静来得非常迅速且突兀,我直觉要去关注所有可能有用的信息。

    车牌号是A55904。我深呼吸,压下心跳加速。不管是不是组织的手段,但我算是记住你了,开车不长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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