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模型在我面前反复组合变换,最后变成两种略有不同的结构模型重合,标出不同点。
他的指尖点上标红的地方:“这几个结构化学键的缺失非常典型,需要实验室的特制催化剂才可以稳定出现。因此,我可以肯定,那份样本是反推植物镇定剂的成品——”
“被反推镇定剂的版本号,”我打断了林执的话,几乎可以确定答案,“是不是‘06’?”
林执移开视线,似乎在权衡是否应该说实话。最后他收回手环,整个房间亮了回去:“确实是‘06’,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暂时没有回答他。
姚渊为什么要故意放LEA原料被我们发现?他绝不可能是疏忽,一定有什么目的。
“你们在做什么成品?”我站起身,盯着林执的眼睛,“生命管理局,到底在做什么药剂?”
“机密。”林执在我的威胁下扶了扶眼镜,“这件事和你的案件无关。”
“组织也不应该有这种植物镇定剂。”我把他的关注点拉到现实,“被仿制的镇定剂到底是在做什么?”
林执又看了我一眼,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是他某种意义上的上司:“我只知道这种镇定成分可以做人体化学反应的稳定剂,而我的团队不负责这方向的应用。”
好耳熟的作用。
我咬唇:“林执,你知道LEA吗?”
没等林执回答,又有人在敲门。抬头,通过天花板看向自己未来的生命终点,我还得低下头面对有限的生命。
我示意他保持安静,穿过门廊透过猫眼去看,是吴潍。她站在门外左顾右盼,似乎在催促我。
“好慢啊。”她进门对我无心吐槽一句,“哪有老板叫员工起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