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岌岌可危的真相
胺的强制调节吧?”

    吴潍在她的纸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听见我说话,转头看着我,卷发落在身前:“我只觉得这是LEA的其中一个作用。如果只是记录生化反应,有很多别的方式,不一定非得是LEA。”

    我本想告诉她我看见了叶琦的记忆,但LEA展现给我的那部分记忆,只对曾经那个失踪的“吴潍”有意义,对被调职的“吴潍”是难以理解的。

    问起来我也说不清楚,最后只会暴露我深度参与了十年前的案件,甚至,暴露我就是那个原本的“吴潍”。

    她似乎意识到我的情绪低落:“姚渊给你注射的LEA让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摸了摸眉心短暂思考,决定做我擅长的事情,剪辑事实:“模模糊糊的,我也不太确定。主要是是余殷要求离婚的片段,她似乎觉得——”

    我本想说“叶琦觉得余殷是生物复制体”,但这样一来,她为什么会不同意离婚呢?于是决定拉上她失踪的女儿:“余殷最近很奇怪,因为女儿不知真假的指证而走向极端,不可理喻。”

    我在心里给叶琦磕了个头。

    吴潍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在黄昏下显出迷人的金翠混色:“什么指证?”

    “女儿觉得余殷是生物复制体。”我把叶琦的猜测转嫁到她女儿身上,“也许女儿的判断也影响了叶琦?我不确定,那种感觉像是雾里看花,真实存在但看不清。”

    “唔,也就是说,LEA还会注射记忆?”吴潍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串,“被周围人指控,也怪不得余殷会选择死亡。如果那个时候有LEA,说不定可以帮助他。”

    ……重点是怎么帮助余殷吗?我无奈地敲敲手里物件的边缘:“你怎么不怀疑余殷真的是复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