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觉得更像是某种意向,而不是真正的第二个世界。”
我挪了一下姿势,尽量坐直身体问她:“你为什么这么说?”
“一份上报的文件,却没有任何批复?”她的语气很肯定,“组织既然能获得这样的内部文件,没理由得不到管理局的批复。要么是批复为拒绝,没必要放出来;要么就是管理局透露了重要信息。”
“比如说?”我摸着昏沉的头,努力打起精神。
她似乎是又看了我一眼,放弃跟进这个话题:“你先睡吧。”
好吧,在我已知的人生生涯中,很少会受这么重的伤。
上次不得不去医院的重伤,还是被名单上的复制体围殴的时候。因为昏迷定位太久没有改变,还是执行官同事把我带进医院的。
假如我是生物复制体,可就真的就死在那里了。
是梦还是回忆?我有些分不清我睡没睡着,但神智还是回来了。
我的老爷车停在了上午的街区,吴潍离她的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下车时候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是轻轻地叹息,最后让我打开联系共享,把联系方式录进了我的手环。
接过方向盘,我终于恢复了孤身一人的行动力,熟练地开启自动巡航。
本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梳理一番事件,但我的身体显然是开了省电模式,除了基本的生命体征,其他一概选择罢工。
我支开吴潍就是医院会因为重伤清洁我的身体,方便监测。把身上的装备全部留在车里,顺手把化妆品揣进风衣外套,我下车走向医院。
脸上的那些化妆品自然是留不下来,除了美瞳。
这玩意是管理局科技,是伪装,也是执行官的通行证明。开不了居民的锁,进生命管理局管控的实体建筑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