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那部分,不是蜷缩。我已经痛得思维迟缓了。吴潍连忙跑过来扶起我,视线一刻没敢离开姚渊。
“你会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姚渊永远是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吴潍身上。
我拉着吴潍的手站起身,独自站定,捂着左肩,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对他翻白眼。走廊的灯在闪烁,姚渊侧着身仿佛在俯视我,表情有几分时间限制的不爽。
忽明忽暗的情景让我眯了眯眼睛。那男人面对着我们站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们只会止步于此。”姚渊的声音在我的耳里很遥远,“这里就是叶琦的终点。”
我都不知道该捂那里才能让自己好受点,最后干脆都不捂了,站直身体,凭借记忆俯身摸上走廊边的姚渊手枪。
刚拿起来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个圈套了。姚渊的枪太轻了,弹夹是空的,他只带了一发子弹。
这人到底来干嘛的?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拿着空枪握在手里。哈,叶琦说得对,我确实很擅长把空枪当板砖使。
我小幅度的伸展身体,确认伤势:“你们这种半吊子定义别人的终点,未免有些太狂妄。”
“你既然已经见过了真相,为什么不散布呢?”姚渊的语气像是蛊惑,“让所有人活在猜忌和怀疑里,过着痛苦的噩梦?”
我仔细摸一把手枪型号,是管理局的统一制式,和我下层配备的弹夹并不通用。
这下真的只能当板砖使了。
可算是知足吧,上层人。我暗自骂他一句,嘴上反驳他:“谢谢你,我对当先知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