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潍恍然大悟,但语气又低了下去,“但还是不知道这串数字意味着什么。”
我摸上了杯子把手,思考着。
路过的服务员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告知门口有我送达的物品。瞬间知道送上来的是什么,我摁掉耳麦的麦克风,起身去门口取管理局送来的新手环。
戴在手上,等开机音过去,我才重新打开麦克风。上下层手环除了开机音略微不同、地图有两张以外,其他基本相似,我不能让她起疑心。
手环几乎是开机的瞬间就接收到了管理局的提示:上一个手环的下线坐标,并附带了关不掉的两周倒计时。
坐标?我无视了充满警告暗示的倒计时,也忽略稍后发来的“因攻击同事罚款30%月度工资”通知,在手环上调出地图,查看上层城市坐标范围。
坐标横竖都是0-4000,使用时严格对照小数点左四位右两位的格式,用0补全缺位。
我看了眼14位的数字,去除全部连接号,按顺序每六位拆成“3822.02”和“1912.27”;至于“06”,可能是接头暗号,也可能是时间,不能确定,但很符合组织故弄玄虚的风格。
“是一份坐标。”我提醒吴潍,“这个地方刚好接近城市边缘——”
但这种解法属实是有些生搬硬套。
如果,一个地点就能解释余殷想说的所有事情,那直接告诉叶琦不就行了?她再怎么怀疑自己的丈夫,3815年的第一次人类异常信案件本身就是强行结案,不可能会放过这个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