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计划之外的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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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褪去一切化妆品,除了瞳孔颜色,我的脸和吴潍一模一样——当然这话对我来说太奇怪了,我才是本尊。

    血迹已经被冲掉,后背的擦伤问题不大,侧腹的淤青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最要命的还是肩膀的贯穿伤。直径接近一厘米的深度伤口,我得想办法自己清创。

    没有血污遮蔽视线,我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伤口。好消息是没有直接穿透骨骼结构,也没有穿透大血管,严格来说也只是斜方肌的皮肉伤;坏消息是清创会非常麻烦,衣服纤维,木质纤维,能不能处理干净全凭运气。

    感谢生物科技。如果是在别的城市,我怕是要彻底完蛋了。他们可不会把“医疗技术升级”作为城市科技顶点之一去推进。

    我胡思乱想着,试图分散注意力,一鼓作气把上面写着“深度清洁”的瓶罐整个灌进伤口里,歪着身体试图让那些微刺激性的凝胶流经皮肉。

    猛然加重而后麻木的疼痛像是生命的进度条一样,缓慢从我的前颈通向后背。谁能想到这种家用的护理剂也有麻醉成分。

    我扯出绷带的时候想,十年已经让上层物质丰盛到这个地步了?

    一连拆了三罐,我熟练包扎好绷带,看着最后空荡荡的医疗箱有些愧疚。也许我应该划账,但我的任务本身就是顶替吴潍,核心管理层给我的假档案账户没有一分钱。

    太抠门了!这就是断开生物复制体的所有退路。不再愤世嫉俗,我得把包裹异物的凝胶清理干净,在地板上沿袭的红褐色痕迹,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如何处理血迹、血块和血有关的一切都是女性的成长第一课。我熟练打扫完浴室,才看见镜子角落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我小时候的自创密语,翻译过来是:不要忘记。

    不要忘记什么呢?这是我不了解吴潍的第一件事。

    “抱歉。”我遮盖好眼型和眉眉型特征,端着空箱子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我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要麻烦许多。”

    “不用担心。”吴潍坐在沙发上眨眨眼,端着一杯橙汁,“我不会找你要钱的。现在你想好你的计划了吗?”

    “我没有计划。”我拉拉睡衣,坐在沙发另一边上,半真半假地袒露心声,“其实我很迷茫。”

    吴潍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绿色的眼睛安静而真诚地看着我。

    妈妈,我要是有个妹妹也就是她这样了。不着边际的想法一闪而过,我在她诚挚的目光里下意识地闪躲:“曾经的挚友在走向深渊,我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

    “你想捣毁那个组织吗?”吴潍轻描淡写地问我,“你看起来不像移民。能从那个组织里‘逃’出来的,不会用移民手段来这个城市。”

    我的表情一定困惑得很明显,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一般管他们叫战术型外聘顾问。”

    上层有这个职业吗?我忍不住摸了摸太阳穴:“你知道你这话听起来很像在招聘打手吗?”

    “我确实需要一个打手。”吴潍的语气严肃起来,但她的眉眼依然是平和的,像是在讨论春日出行,而不是在试图雇我杀掉某个人,“至少身手能好到做我的保镖。”

    呃,违规修改档案,走私疑似违禁药品,试图重建第一次人类危险信仰案件细节,也许还有更多,但随便哪一条都值得核心管理层亲自派人来追杀了,比如我,唔,最好是我。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我动了动僵硬的腰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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