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绝对不只是因为这个。因为十年前的交易,吴潍一直在被监视,这种修改日期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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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不值得被叶琦特意追查。
“你回来是为了那个案子。”叶琦把我的沉默当做默认,转而去抓住我的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
那倒不一定为了案子。我在心里想着。还没确定你背后的第三方到底是谁,主要是我的小命和麻烦都可能更复杂,我得查明白。
“不要追查了。”我跟叶琦这么说,“你只需要汇报进展困难,然后扔到一边就可以了,没有人会管的。”
“那我更要查!”叶琦掷地有声,“我不能退让!”
我盯着她,仿佛看见曾经拦着我的亲近下属,只不过如今,是下属想跳火坑送死。
她眼里炽热的火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我必须要去熄灭它:“我问你,叶琦,你为什么查案?”
“公平正义。”叶琦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非常符合城市价值观的说法。
我看着叶琦坚定到不容置喙的表情,梦话似的绕她:“假如,我是说假如,这个案子的公平正义,根本不适用于公平正义所涵盖的主体呢?”
叶琦皱着眉头,似乎听够了我说的胡言乱语:“你是说复制体?复制体本身就是生物工具,而且没有正式投入使用。”
我冲她摇头,露出“无可奉告”和“我就是投入使用的证据”两个意思,最后放弃说明和提示:“你当我吃醋了胡言乱语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接收到我的信息,准备转身想离开,但被她抓住了手腕。她说:“你有地方住吗?”
我诚实回答她:“没有。”
叶琦拉着我的手更强硬了些,声音是不容置喙:“让你的车设置为自动跟随,在你任务完成之前,都住在我那里吧。”
“Wined·Caster,”我纠正她,“我不能叫那个名字。”
叶琦看起来失去了所有力气,不知道是对着我,还是对着我背后的、十年前的幽灵。
十年巨大的裂痕,我拼尽全力也无法弥补。叶琦像是捡小狗似的把我捡回家安生照顾着,直到我完成任务。
我躺在叶琦的客房床上,回忆着自己刚刚捕捉到的零碎信息:她有婚戒,家里茶几上还有裁去一半的三人合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自由,我抛弃了“吴潍”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所关联的职业、人际关系、财产,什么物质的精神的我全部放弃了,就为了那施舍般的自由。
我本不该缺席叶琦重要人生时刻的,她是我的战友、挚友,我本应该在她身边的。我开始怀疑我为了自由抛弃的一切,真的值得吗?
叶琦只知道管理层会用生命备份制造复制体,其他一概不知。在她眼里,或许只是不得不进行的应急方案,不需要过多关注,整个上层人都这样。
我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醒来,我洗漱好,收拾好一切,整理好表情,拉开客房房门。
“叶琦,你出任务的时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