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被拦下来质询也很正常,但你,明显不是为了这个。”
“吴潍,”她终于打算说点什么,“遇到了什么?”
她是叶琦。我在心里迅速筛选出这个结论。这把匕首是她给的,如今在一个陌生人手上,能持有它的“吴潍”,八成遭遇不测了。
但她是怎么知道的?明显从跟踪我开始就知道了,而我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展示给她看,是有几分验证的意思。
“在管理局整理档案呢。”我对她说,“你要是想她,可以去十八楼,真的。”
“骗子。”叶琦的手紧了紧,“那个吴潍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的吴潍是失踪。你也是骗子。”
我抓着她的手,急忙挥手示意她我说不出话了。在她松手后,我猛地咳了一声。
“失踪?”我艰难地重复了这个词,“为什么?”
“是我在问你!”叶琦压低了声音,“你这种转移话题的手段跟她真像。你跟吴潍是什么关系?真正的那个。”
很显然,我除了承认我是“吴潍”以外,不管是朋友,还是杀了她的凶手,叶琦绝不会放过我。
朋友?徒弟?吴队哪里会有能把挚友礼物送人的可能,我只能是先靠近后杀的背叛者。复制体?管理局造出的复制体不会有叶琦的匕首。
姐妹?吴潍是独女;女儿?更是离谱,当年就是单身,无论如何女儿不会超过九岁;养女?这个倒是挺有可能,但哪有养女和养母一样大的。
被十年前的叶琦算计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地笑了一声:“哈,叶琦,我直到今天都没有怀疑过你的匕首。”
“那好,我们来叙叙旧。”她的声音冷硬,但她松开了手,“坐标:671.87A,189.46Y。明晚十一点,暗号:信仰一直存在。”
听起来像什么邪教。我思索着。信仰,又是信仰。
十年前的人类异常信仰案我知道所有真相,十年后又卷土重来。有什么意义呢,单纯地享受那些复制体的付出不就好了?
我跪坐在地上,摸着脖子:“管理局在让你调查谁?”
“吴潍。”叶琦的语气我有些琢磨不透,“现在你也是我的调查对象。”
叶琦离开了,我目送她离开,自己趴下身,去摸那把丢失的匕首。
走得倒是潇洒利落,回头想起来要写匕首丢失检讨可别哭。
我顺利摸出匕首,站起身收拾好,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