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县教育局。
岑爸爸虽然是个被父亲过度保护的傻白甜,却也考上了编制,做了个农村小学教师。
而他们对于儿女,可都是一代代全力托举付出的。
当然同时,儿女们也都很孝顺,以赡养父母为己任。
只是,这“赡养”不至于从好手好脚的47岁开始。
而吕家父母要的,甚至不只是赡养。还要颐指气使当家做主,更要被服侍被当老佛爷供着。
每次他们过来岑影和吕明住的房子,都会端坐如佛爷,等着岑影做饭端到手上。
坦白说,岑影长这么大,也没做过家务。
因为爷爷一直让她专心读书,家务都是爷爷奶奶包圆。
农活更是极少上手。只有暑期又收谷子又插秧的双抢时间,才会稍微搭把手。
白白嫩嫩养这么大,读书毕业,工作写文,算是一生岁月静好。
谁知平白被所谓的未来公婆糟蹋。
而他们不只糟践未来儿媳,还要变着法儿破坏她和儿子的感情,各种唱念做打演绎,给儿子上眼药。
47岁,正是身强力壮人情练达心眼多的时候,他们各种手段各种小心机各种小套路……整得岑影一路受气,身心俱疲。
最后,她正式向吕明提出分手。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承认我很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但跟你爸妈在一起,我活得生不如死。”
那是她人生唯一一次真的想跟吕明分手。
吕明也很重视。
尤其看着女友的体检报告。
他很快让父母回家,并阻止他们再过来颐指气使。
原本,岑影以为自己的日子会就此幸福。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消化能力。
低估了公婆的无耻。
之前他们对岑影的伤害,岑影根本就没法忘记。
那些受过的气,那些憋闷在心里的委屈,在未发泄回去的情况下,其实并不会凭空消失。
而是一天天啃噬着她的心。
让她日如一日,都活在怨念悲愤中。
同时,吕家父母也没停止作妖。
人虽然不来了,要钱却没停止过。
还有各种七大姑八大姨的大事小事红白事,都得找小两口要钱随礼。
而小两口结婚时的礼金,可全都被吕家父母全拿走了,就连吕明同学给的,都被他们以没钱结农村酒席账为由,也给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