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信任:难道没有下跪阵法,我就不会向老婆下跪认错了么?
为了证明这一点,也为了表达对老婆的小叛逆,他还真是抵抗过这阵法的。
但越抵抗,被折腾得越惨。
那吸力大道不可思议,直接吸着他的膝盖,重重砸到搓衣板上。
越是运劲反抗,砸得越重。
似乎,这阵法还颇有点遇强则强的意思。
后来,令狐箫多方试验。
都是他越用强,那阵法更强。
他再动用更强的力道,那阵法也变得更更强。
他再更更强,阵法就更更更强。
得,直接永动机。
令狐箫最终放弃。
因为他似乎听到那搓衣板在欢呼:反抗吧反抗吧,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呸!
为了不让对方如愿,令狐箫低下高贵头颅,选择服从。
只是,那搓衣板似乎还有欺软怕硬的属性。
在他服从后,又得寸进尺地自动触发滚动阵法。每每他跪上去,那搓衣板上的齿痕就会怼着他的膝盖,疯狂滚动。
这滋味……酸爽。
此刻,酸爽的令狐箫压根注意不到身旁的姐妹花。
而姐妹花抱得紧紧,已经开始咬耳朵。
“阿黎,这些年,我想死你了!哦对了,你师兄也想你。”
等抱得差不多了,盛千雪这才想起某位憨货。
并不耐烦招手。
“快过来呀。”
令狐箫:……
我倒是想过去,但我现在,肿么过得去?
默默吐槽完,继续龇牙咧嘴酸爽。
见他那副模样,盛千雪这才想起还有块搓衣板。
随手将那宝贝收起,再度招呼:“过来。”
“哎~”
令狐箫刚从搓衣板脱困,就屁颠屁颠走了过去。
边走还边不忘抱怨:“这倒霉玩意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弄出来的?也太损了!”
此言一出,全场静默。
盛千雪一眼同情看着自家男人。
却分明没有插手的意思。
“什、什么意思?”
令狐箫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甚至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惊天大恐怖。
“雪,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告诉我啊雪!”
令狐箫声音都喊劈了。
但盛千雪却是袖手后退了一步。
东方黎则上前一步。
露出可怕的狞笑。
“这浣纱搓衣板,是我送给阿雪的。”
“……”
令狐箫听到了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脑子飞速旋转。
他磕巴着狡辩:“不,我说的是那阵法。搓衣板是好的。就是加在那上面的阵法,那阵法,才真是王八羔子弄……”
看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令狐箫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因为这一刻,他有了更恐怖的联想。
“那阵法,是我特地送给阿雪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东方黎的话,彻底将令狐箫的联想,变为现实。
她就是那,王八羔子。
令狐箫捂脸。
自己这张嘴啊!
不过话说,为啥十八岁生日礼物要送这个啊?
十八少女,情怀如诗。
不正是如诗如梦的年纪么?
怎么会要个搓衣板当生日礼物?
还弄了个罚跪阵法!
难道说,她从十八岁,就想着对自己这只单纯小猫咪下手了?
还是说,她那时有别的猫?
一瞬间,罚跪猫咪竟生起了与别的野猫野狗争搓衣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