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一堆经商书籍，她开始现翻：“做点什么生意好呢？”
听她念叨，苏芷瑶莫名有些心慌：啥意思？自家老板这是临开公司现翻书？
没这么荒唐吧？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嗯一定是！
然而，东方黎还是在那里翻得热火朝天。
边翻边还在小本本上划划写写。
依稀辨认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体，还是能看出波折的记录过程：
羽绒服工厂？（划掉）
皮革厂？（划掉）
房地产？（划掉）
……
一连串，全是划掉。
苏芷瑶终于看不下去，上前提醒：“这本书，都已经过气很多年了。”
也就是说，这些生意也已经过气了很多年。
“过气？”
认真查书的东方黎有些愣。
开厂做生意这事，还有过气的？
苏芷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是的。时移世易，现在最挣钱的，还是虚拟产业。比如影视啊、游戏啊、短视频啊、主播带货啊之类。”
“哦？”
东方黎听得认真。
又继续翻了翻书。
“不对呀，书上说，实业才能兴邦啊。”
“以前确实是实业兴邦来着。但现在从挣钱角度来说……”
苏芷瑶吞吞吐吐。
“也就是说，实业可以兴邦，但虚拟行业更赚钱？”
东方黎蹙眉片刻。
“没关系啊。两种都做就好了。”
“哈？！”
苏芷瑶先是震惊。
继而明悟。
“是了，自家老板那么多钱，两个都做没问题。”
然而，东方黎却又蹙眉：“只是资金可能太少了。”
还得再去找妹夫啊。
“不少了不少了！资金已经很多了！”
苏芷瑶赶紧纠正自家老板的金钱观。
“是吗？”
东方黎犹自不信。
她觉得是自家员工在安慰自己。
不过，做事确实不宜操之过急。
刚拿完一张支票没多久，还是得再等几天，才好再去拿第二张。
起码，最好先给对方点甜头。
有来有回，才会合作得天长地久嘛。
想到这里，她决定晚上再去找找妹妹，让妹妹给妹夫点甜头——
当然不是对他好点，而是对他坏点。
相信，被虐的龙王会很开心。
(龙王叶明：我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全家，哦，也就是我老婆全家，好吧四舍五入是我全家~那算了。）
既然规划好下一笔资金的来源，东方黎就放心规划自己的生意版图。
当然，为了更好地入乡随俗，她也不搞一言堂那一套。
所以生意选题，还是跟自己唯一的股东和唯一的员工，商量着来的。
商量过程如下——
苏芷瑶：“我觉得可以开个短视频公司。”
东方黎：“可以。”
苏芷瑶：“做实体的话，我觉得可以做小商品。薄利多销，也适合现在的大环境消费习惯。”
东方黎：“可以。”
苏芷瑶愕：“就、就这样？”
啥意思？公司这么重要的事情，就由自己一言而决了？？
东方黎：“继续啊。”
苏芷瑶：“继续？”
继续什么？
东方黎敲了敲正在记录的笔：“继续说项目啊。你才说了两个。”
苏芷瑶：“不是说两个吗？”
东方黎也愕：“我什么时候说就两个？”
苏芷瑶：“你刚说的啊，实体和虚拟，两个都做。”
东方黎：“我说的是两种都做。”
呃。
所以？
“两种”和“两个”，唔，好像还真不是同一个意思。
但这区别，足以让苏芷瑶瞳孔地震：“你、你是说、实体和虚拟，你两种都要做、做很多？？”
“也不是很多。每种百八十个吧。”
东方黎一脸理所当然。
来这个世界玩一把商场，当然要尽兴。
不多开个百八十的公司过过瘾，还怎么玩尽兴？
“那、那资金……”
苏芷瑶终于理解为什么老板总觉得资金少了。
如果分散成百八十份的话，那笔资金确实就算不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