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如此。

    无论秦念说出何等怪诡的言辞,其民心皆稳居第一。

    其所恶者,必为后人所恶。

    还不仅是秦念治下之后人,甚至会影响后世汉帝所治之民。

    刘彻的民心就常因秦念之言大幅波动。

    这朱元璋明显对秦念有怨,既有可能是因为其国亡于秦念,也有可能是因为秦念多次夸赞大汉,有贬抑后朝之嫌。

    既然如此,刘邦更不能介入其中恩怨。

    【秦念:比如你年少时不事生产,不仅自己在家白吃白喝,还经常带着狐朋狗友去寡嫂家蹭吃蹭喝,蹭不到就心生怨恨?】

    刘邦叹气。

    他倒是想要避开与始皇帝的矛盾,结果这朱元璋一提入关,秦念立即就从对他的赞扬转变为尖酸刻薄。

    他冤呐!

    刘信看着天幕,苦笑。

    他的阿母则是捏紧了袖口。

    她的丈夫是刘邦早逝的大哥刘仲。

    刘邦常领朋友上门寄食,然她与刘信孤儿寡母,家中本就贫困。她实在忍无可忍,就以勺刮釜暗示无羹。

    后刘邦发现釜中有羹,就怨恨于她。

    就连给刘信封侯,都是太公多次相劝的结果。

    给她的孩子封的侯,更是用于羞辱她的羹颉侯。

    这几年来,她一直在后悔当初做错了。

    可后世秦皇此言,却像是在为她不平。

    错不在她?

    【刘邦:咳,此事就不必提了。】

    【秦念:不必提?你不还记着仇吗?现在你寡嫂的儿子刘信还顶着羹颉侯的羞辱性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