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见他们没反应，说：“怎么，是不行么？”
豆绿眨着圆眼睛，困惑地问：“水镜嬷嬷是什么？我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文经难得补了一句。
这下薄薄惊讶极了，嘟囔：“啊？现在水镜嬷嬷不在了么？怎么会消失的？”
文经想到纸鬼的来历，道：“假如这个族群没有消失，你有办法吸引水镜嬷嬷过来吗？”
薄薄点头：“当然有，水镜嬷嬷喜欢石头，各类奇怪的石头，各种有功效的石头，可是她们呆的水域里往往没有石头。”
“为什么？”文经问。
“因为她们成不了型，但石头可以帮她们固型，大地为了限制她们固型，像是惩罚一样让她们生存的地方没有石头，就算遇到了石头能帮她们固型后，很快石头也会消失，她们注定无法拥有太久。”
豆绿同情道：“真可怜……”
薄薄竖起手指，认真地摇摆手指：“不，她们才不可怜，可凶残了，最喜欢像你这种爱生活在水边的生物，用水锦拖你下来，一口就能吞掉，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要放点特殊的石头，就能吸引她们来？”文经确认。
“对，不需要做额外的工作，越是稀奇的石头，越能吸引她们到来，”薄薄煞有其事地点头，“不过你们都说她们很久没出现，估计现在都消失了吧。”
文经听完陷入思考，过了会儿，她道：“找个时间，我会和辛文说说这事。”
……
辛文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期间薄薄他们说的话题，等她醒来时，时间已经来到中午。
外面的雨早就停下，文经带着守护犬它们去了尖叫苗田，薄薄不能离开地洞太远，因此和豆绿都留在屋里看着她。
豆绿估计是等着无聊，尝试让自己发出光，再将光转存到外面的发光禾秆草上，只有薄薄躺在她隔壁，伸出手指时不时戳戳辛文的身体。
“暖的……有弹性的……”纸童小孩嘀嘀咕咕，“为什么我的身体不是这样？”
辛文被戳醒有几秒钟了，等她说完那句话，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因为你是纸做的呀，傻瓜。”
薄薄吓得身体往后倒了倒。
“你吓死我了！”薄薄气恼地用脑袋捶向辛文的肩膀，但半点痛楚都没有。
辛文觉得这纸扎样的小孩真好玩，怪不得冷淡如文经也喜欢逗薄薄。
“好啦，对不起啦。”辛文坐了起来。
屋外听到动静声的豆绿立马跳进来，邀功似的说：“大人，我好像掌握了控制发光的技巧，你看，我都将外面的草都装满了光！”
辛文笑起来，点了点豆绿的脸蛋：“我家豆绿真棒！”
薄薄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忽然，心情有些低落。
“入侵者，我也很厉害的！”薄薄突然说了一句。
辛文转过身看着她：“噢？薄薄你可以做什么？”
“我可以……”薄薄脱口而出，但又想起纸鬼一族天生能力带来的危险，她又停止说下去，“算了没事了。”
“入侵者，我想回到第一形态了，你带我回地下找藻鬼吧。”
辛文留意到薄薄情绪的变化，语气温和起来：“可以，我和豆绿陪着你下去吧。”
薄薄顿时变化成长长的黑影，主动往地道内走去。
辛文跟在薄薄身后，感觉她的情绪的确不太高涨。
“薄薄，这次下去后，没什么问题我就带你和长安去花桥对面的小岛，你没问题的吧？”
薄薄声音不复之前有活力，说：“好。”
辛文更加确认对方不开心了，她回忆对方情绪变化的节点，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她认真地思考解决办法，不知不觉间，他们回到了地牢所在的地下河中。
也许是因为昨夜下过的雨太大，今天的地下河河水流速都快了不少。
四十来只藻鬼在微微发白的湍急的河水中飘荡，像是浮萍一样荡来荡去。
听到辛文下来的声响，他们齐刷刷地看过来。
长安主动游了过来，说：“大人，爷爷现在没什么事了，我们之前商量了一下，决定由爷爷带着一半藻鬼留在这里，我依然带着其他的同族跟你去水潭那边。”
“你有联系我的绿色耳坠，我去是最合适的，等我们气味素爆发的前一天，你再带着我们回来这里，让你们可以分辨我们的气息。”
辛文看了眼大家，点头：“可以，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她转头看着沉默的薄薄，心中一些话慢慢升起，她明白要找个时间单独和她聊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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