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预案，但真的得知这个噩耗时，荣瑾还是疯狂问候了主系统那不存在的十八代祖宗。  这么一本长篇小说，鬼知道要待多久。而且和上一个世界不同，上一个世界后期是荣瑾手动控分自愿延长留在世界里的时间，现在她不想啊。

    怒火冲天的荣瑾把贝贝打发去查柳如梅的电脑，自己则又去找了方明帆。

    高端的线索，往往只需要最朴实的获得方法。荣瑾将方明帆扔进一处独立时空，大记忆恢复术，启动。

    “宝宝，脑子经常不用，会变笨的。”

    贝贝回来时对着那一坨不明物体沉默良久，当辨认出来是方明帆后，不禁替荣瑾担忧起来，“你应该顺藤摸瓜，从网站入手，掌握证据，在舞会上大人物们都出现时播放，造成舆论压力，先让方明帆社死，进而牵扯到方家......”

    “你怎么能确定那些大人物不知情？”

    荣瑾把方明帆复原回人模狗样扔到操场上，抛给贝贝一个问题。

    “就算知情，我们还可以把证据交给警方......”

    “我们出不去学校。”荣瑾打断贝贝的想当然，“而且这个世界和上一个不同。这个世界男主可以光明正大的黑白通吃，说明这里的法律和警方都只存在于纸面上。”

    “还有，你忘了主线任务是什么吗？”

    “‘我是谁’啊。”贝贝秒答，“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主线任务，就相当于一个万金油的壳子。本质不是为了让我找到我是谁，而是要我这个身份彻底脱离剧情。”荣瑾难得耐心一次。“柳絮棠没死，只是脱离的第一步，找出原剧情里柳絮棠的死亡原因，算第二步。然后牵扯出来剧情以外的真相，彻底扭转剧情，形成脱离作者的独立世界。这才是主线任务。”

    贝贝又沉默下来，思考荣瑾的话，斟酌着发表自己的理解，“这个世界不能走正常法律的路子，只能以恶制恶。想早点离开校园推进发展，就得快进。”

    快进，所以不需要走正常流程，只要得到需要的线索就行。贝贝感受到了荣瑾的不爽，让小说世界独立的任务不难，但每个小说世界的规则都不同，世界范围又不是一开始就全部开放，只能无意义的耗时间。对于效率至上的荣瑾来说，实在不能忍。

    算了，既然任务不合理，那不想动脑子就不动吧，暴力推进也是推进。贝贝丝滑地接受了荣瑾的逻辑，表示要宠溺自己的绑定者。

    “宝宝你收获什么新线索了吗？”

    那可就多了。

    色/情网站的确不是方明帆一个人可以建起来的，单是那些偷拍设备他就不可能独自安装。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链。

    一切的起点，是一位普通家庭的优异女生被富二代骗身骗心，在废弃教室偷尝了禁果。过程里富二代录了小视频，给她的理由是想记录下两人爱的结合，保留两人爱的证据。结果第二天视频就出现在了学生群里，更可怕的是，视频里只有女生露脸。

    视频疯狂传播，甚至传到了专门的视频网站里。女生去质问男友，却只得到一句嘲弄的“土包子还真以为我会喜欢你啊”，她失魂落魄的回宿舍，路上全是指指点点和大声的嘲笑辱骂。想起老师们的鄙视言语和父母绝望的指责，女生不自觉就走上了天台，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在跃下的途中......

    自杀的女生很快被遗忘，从头到尾没有人指责拍摄者。后来有人收到“启发”，去废弃教室蹲守碰运气，还真碰上几对小情侣，于是很快又有了偷拍版的视频传播。不同的是，这些视频的主角，几乎都是富二代。因此很快就被家里的对头或者竞争对手利用，狠狠敲了竹杠。

    在这个过程里，方明帆是后面利用视频帮家里谋利的人之一。只不过他比别人多了个心眼，发现了视频的作用和商机。于是方家就给他搭建了网站，一开始是偷拍学生，后面开始在废弃教室安装专业偷拍设备。但很快一些付费用户就开始吐槽视频内容太过单一，指责大家都看一样的视频体现不出来自己的尊贵，方明帆就把目光又投向了那些家境普通甚至贫寒的学生。

    有利诱，有威逼，后面更是发展出下药，视频开始分门别类，收获一片好评。但人的变态欲望怎会轻易满足，客户们又开始提意见不想看现成的，希望能自己指定视频类型，更有人希望能自己出演......

    视频的数量与种类都越来越多，单凭学生的人数已经完全不能满足需要。方家就又盯上了失足男女，可很快这些人被嫌弃风尘味太重，只能去拐卖人口。随着网站收益稳定增加，方明帆被奖励完全接手网站的管理和收益分成，以及分区“校园”里的所有拍摄监制。

    也就是在当初安装专业偷拍设备时，方明帆和柳如梅接上了头。

    当年第一起视频传播时，柳如梅还只是副校长。当视频传播到社会上，她被安排负责处理这件事，而她的处理方式是通报批评女生，阻止了女生和家长的报警，理由是“对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