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瑞士的宣传结束了？”
“还没有。”
“那你能回来？”
“我找玛莲哭诉了，她心软就答应了，让我回来休息几天。
对了，我在瑞士看到你的书了。”
“天使？”
“是的，卖的很好，很多人说喜欢，还要我帮忙找你要签名本呢。”
“哈哈哈，那太好了！”
辛格拉要说起来的话，在法国还算有人脉。
但出了法国…
好在，梅拉找了午夜出版社合作。
她用龙纹身的女孩联合出版的方式，换来了午夜出版社在法语区国家的销售渠道。
当然，是要给分成的！
据伊莲娜·兰东，也就是现在午夜出版社的实际掌门人预测，天使在法语区的销量，应该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册之间。英语区国家和西班牙语区国家不好说。但只要声势造出来了，这本书的销量就不会太差。就看阿佳妮和她背后的资本，能够把改编的电影推到一个什么程度。电影成绩越好，销量就越好。
相辅相成。
销量越高，刘进的收入就会越高。
瑞士那边卖的好，他当然会感到高兴。
“对了，我好不容易请假了，你要陪我。”
“额…”
“我可是专门回来要参加你的签售会的。”
“好吧，你打算去哪里？”
“我…很久没有回家了！”
“那我陪你回去。”
刘进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艾莉婕，顿时开心的笑了。
当晚，刘进再次抵达他忠诚的巴黎。
明天举办签售会的莎士比亚书店，就坐落在巴黎圣母院对面。
所以，刘进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梅拉的电话吵醒。
然后被梅拉带去了一家餐厅，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汉堡和咖啡！
搞不定，你一个法国妞儿，为啥喜欢吃汉堡？1
你应该吃法式三明治才对！
只是这种话，他不敢对梅拉讲。
不过，刘进小看了天使给他带来的加成。
莎士比亚书店看上去并不大，有着漂亮的木质围墙，极具特色。
书店成立已有百年，不仅仅是一个文学交流的圣地，更是许多电影的取景地。
比如，很有名的爱在三部曲中的最后一部，爱在黄昏日落时，就在这家书店取过景。
不过，爱在第三部应该还没有出来吧！
刘进看到莎士比亚书店，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部电影。
“梅拉，你听说过一部叫做爱在黎明破晓前的电影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部电影在上辈子的这个时期，已经上映了。
其第二部，会在2004年上映。
但是刘进却没有在录像带店里看到过。
梅拉一怔。
她扭头看向了克罗艾，却见克罗艾也是一脸的茫然。
“别看我，我没看过，也没有听说过…法国电影？”
“我不太确定。”
“嗯，反正我没听说过。不过，连我这种电影发烧友都不知道的电影，我估计应该是烂片。全世界每一天都在制作烂片，大概是你朋友看过吧，反正我不知道。”
那大概率就是没有！
刘进颇以为然的点头道：“那确实可能是烂片。不过，这么美好的名字…如果是烂片就太可惜了。”
梅拉和克罗艾相视一眼，搞不懂刘进的想法。
而这时候，签售会也开始了！
莎士比亚书店，一共准备了八百本父亲。
每一个购买父亲的人，都会来到刘进的桌前。
一个青年，看上去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拿着两本书走了过来。
一本天使，一本父亲。
“阿摩司先生，我叫小亚历山大·卡朋特，现在是索邦大学医学部神经外科大一的学生。”
“额？”
刘进抬起头，看着对方。
“我父亲是阿尔兹海默症的专家，他之前曾多次发表文章，提醒人们关注这一病症，但…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好，所以没有过来。他让我代他向您表示感谢。
父亲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关注阿尔茨海默症，这是一本伟大的作品。”
阿尔茨海默症其实早已经被发现。
但一直没有引起重视。
更多人，会把这种病和老年痴呆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