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映星还未搭话,虞昭月唇角一勾,眉眼间带着幸灾乐祸。“天真!”
“我们哪点像?”
虞昭月继续围着洛映星转圈。“你貌若天仙,我面黄肌瘦。”
“你一米八几,我矮得像案几。”
“你墨发如绸,我毛发似枯草球,你……”
“不。”洛映星按住她。
他不愿她贬低自己。
“是见你如故。”
好熟悉的台词。
虞昭月仰着头,随着这句话,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画面。
全是她以前看过的电影、漫画或电视剧里男女主初遇时刻。
“见你如故?”
“哈哈哈哈。”莫名被戳中笑点,虞昭月挣脱洛映星手,笑弯了腰。“想和我交朋友?”
“你这套说辞比相见恨晚,一见钟情,更烂大街……”
洛映星沉默。
“走吧。”
不管有事儿没事儿,虞昭月每日都要来梅花营里转一转才放心。
与日渐开朗的女奴们打完招呼,虞昭月从满是苦辛药味的营房退出。
洛映星默默跟在她身后,一同往东走。
行至药材房门口,清新的金银花香入鼻。
一跨入室内,花香洗去满身苦药味。最先入目的是一排排粗糙的木架子。
上面整齐摆着,竹编,簸箕,木匣。
营房中间有一套粗糙的桌椅,并未坐人,桌上的粗陶瓶里插着一把野菊,黄的、粉的、紫的、红的开得艳丽。
虞昭月目光巡视一圈,在挨着窗边的角落发现几个女奴。
粗糙伤痕的手将泥土、沙石、枯枝、烂叶从新鲜的金银花里挑拣出。
她们借着余晖整理药材。
她们中间略宽阔的位置那坐着一位垂首少女。
她衣着朴素,肩膀纤细,靓丽的浓发在昏黄的夕阳下格外显目。
她手忙不停,腿上放着一方竹匾,里面是需要更细心对待的金贵药材。
听见脚步,少女见闻声抬头,看清来人后,她整个人像枯树逢春,明朗起来。
“虞大人,您来了。”
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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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女奴们也很紧张,她们拘谨放下竹匾,站起来屈膝行礼。
“快坐,快坐。”
“你们忙你们的,我路过这儿,顺道来看看。”
星奴匆匆放下竹匾,起身到营房中间,扫来干净桌椅,垂着头,请虞昭月入坐。
“大人,请用茶。”星奴递给虞昭月一杯她特制的金银花凉茶。
虞昭月抿了一口,夸道:“好香。”
女奴们的物资条件很差,食物勉强只够果腹,没有糖,眼下的凉茶却有淡淡的甜。
有些像现代的花茶甜饮,味道好极。
虞昭月仰头一口喝尽凉茶。
除了金银花的香,她喝不出其他草药味。
放下杯子,虞昭月对没有勇气直视她的少女夸道:“星奴,你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