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心情好,多赏我们几个女奴也不一定。”
“我只喜欢这个。”台上,一个穿甲的男人眼眸含笑。
“对,这种冷酷类型的女奴挺少见,老子现在征服欲快溢出脑袋了,哈哈哈。”那莽汉言罢,露出一口乌黑腐坏的牙齿。
他咧嘴兀自暗笑间,寒光一闪,一柄大刀凭空突现在他脖前,莽汉下意识举剑抵挡。
刀刃在自己身前三寸之地停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唔!”莽汉胯间一阵剧痛,手中刀掉落。
凛雪飞起一脚踹上莽汉小腿。
另一脚直上其小腹。
借着踢小腹的力量翻身一脚踹上莽汉心窝。
莽汉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
“啪!”落于高台边缘。
周围一阵哄笑。
莽汉睁眼,定睛一看,他离擂台绳圈足有半臂之遥。
他青筋暴起,半坐而起愤怒大喊:“作弊作弊!”
“比赛还未开始,怎能耍赖动手!”
众人鄙夷,明明是他陷入淫邪臆想之中,空耳了储副将的敲鼓鸣音。
无人帮他说话,就连他所在的队伍也一片安静。
仓畅看着眼前只接一招便被女奴打倒在地的亲仆之子,他脸色逐渐阴沉,他咬牙怒喝:“废物!还不快滚下来!”
仓畅话音刚落,“啪”地一声,又一位将士直直摔落在他眼前。
这次没人敢笑,因为这人身着青铜胸甲。
他是世袭军统领千人的千夫长——隋年。
示意杂兵扶起隋年,仓畅面比墨黑,他摩挲着紫宝戒,他细长的三角眼往高台望去。
只见草圈擂台里,八人围攻下,女奴依旧行云流水。
她双手舞动大刀,剑影横飞,晃花人眼。
她出刀迅猛,一刀连一刀挥出,刹那功夫,农乡军,锐步军,义壮军,神嵬军的精兵连连败退,一个接一个出局。
转瞬之间,台上仅剩三个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