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是合法合规途径来的。
毕竟是原主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东西。
虞昭月伸手去拿。
凌墨渊也轻易将玉佩还给了她。
春末夏初,微风带着暖意轻拂连绵山峦,树叶沙沙作响。
雾气缭绕的山崖,参天大树下倚靠着密密麻麻的士兵。
他们穿甲戴盔,脸色苍白,四肢疲惫,东倒西歪,毫无纪律可言。
“大人,就此罢休吧。”
不远处的军帐里传来压低声音。
帐内光线昏暗,一张简易的案几前桌站着一位身着长袍的谋士,看起来三十来岁,身材清瘦。
“陛下的旨意是不必继续征战了。”谋士隐蔽指了指东边。继续道:“那边宫里的贵妃已经诞下了皇子,很是得宠。”
“那老皇帝活不长久,且心早歪到一边了,只要贵妃设计弄死凌墨渊,皇位自会落到咱们国家。此举不费一兵一卒,将军何故要大费周章呢。”
“继续征踏城池,破坏了天照国的经济,又坏了南栾国的名声。您不守圣旨,就算赢了胜仗,也是要受罚的。”
谋士苦口婆心地劝诫,端坐在案几前的人闭眼不听。
李坚不是非要做血洗山河的煞魔,他有私心,他想报仇。
他要登上天照国的皇位,将那位囚禁欺辱他的人踩到脚下。
其二是同父同源,凭什么好事都让南栾国君一个人占尽,他的人生苦不堪言。
谋士神色凝重,他喋喋不休:“将军,后方的二十万军队只听令国君的指挥,只坚守攻下来的六个城池,没有军粮驰援……”
“我们的粮草只够一个月的……”
李坚烦闷睁眼,打断谋士的声音:“吾意已决,不必多言。”
李坚面色阴沉,宽厚大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手刻的木牌,扔到黑色案几上,冷声道:“派使者回南栾,拿它去请洛神医。”
“是。”
谋士轻叹一声,取了木牌黯然离去。
一连多日,阴雨绵绵,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整个浮花城戒备森严,奈何敌军久久不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军队人人内心浮躁,虞昭月心中仿佛压着一块沉甸甸未知重物。
她伫立在廊下,伸手去接青灰色檐角落下的雨珠。
温热的掌心一寸寸凉下去,斜雨带风,她衣袖飘飘,发丝飞扬。
“嗒吧嗒吧……”花生大小圆润的水珠慢慢变成黄豆大小,渐渐地不再有雨珠落下。
虞昭月一副兴趣寥寥地收回手。
将滴水的手在空中甩了甩,她揣测不到敌军的意图。
她有些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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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要不要将手上丝丝凉凉的雨水擦在腰间,她眼前多了一方绣着金线的手帕。
虞昭月即将落在腹部的手一顿,她明眸似水,偏头顺着那只如玉的大手往望去。
来人对光而站,立体领口上的金线在明亮光线下熠熠生辉。
唇形饱满,鼻梁高挺,眸似点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