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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出了更深的道理,但直觉感受到了那份失去的温度。
一直沉默的长孙皇后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怅惘说道:
“是我……昨日言辞过于决绝,伤他至深,才致他如此。”
她清楚的知道,顾焱筑起的这堵墙,基石正是她昨日亲手埋下的。
他如今恪守臣节,尊称皇后,行为端正,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
可为何当这一切成真,心里却如此不是滋味?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徐妙云撇撇嘴说道:“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难不成咱们还得去哄他,让他变回原来那个傻小子?”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们是皇后,何曾需要去顾及一个后世小子的情绪?
可眼下这局面,又确实让所有人都感到憋闷。
郑妃终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长孙皇后,眼神深邃说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因何而变,便需由何而解,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继续说道:“此事急不得,亦强求不得。”
“他既选择以此自保,我们若表现得过于急切,反而可能适得其反,让他躲得更远。”
长孙皇后默然,郑妃说得对,顾焱现在像一只受惊的蚌,紧紧关闭了外壳。
若她们此刻贸然去敲打,只会让他闭合得更紧。
“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看着?”伏寿有些着急的问。
“且先如此吧。”
长孙皇后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却多了一份沉静。
“给他些时日,也给我们自己些时日,彼此适应这新的……相处之道。”
她将界限二字咽了回去,换了个更温和的说法。
“待他心绪稍平,我……再寻机与他道歉分说。”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强行打破他的伪装,只会让双方更难堪。
她们需要暂时接受这个成熟了的顾焱,同时,也在心底保留一丝期待。
期待那个真实和带着点笨拙热情的年轻人,有一天能重新出现出现在她们面前。
只是,这个过程需要多久,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