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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我们能做的唯有相信他对此地的熟悉,相信他处理自身情绪的能力。”
“然后,在这里等他。”
“等?”
长孙皇后喃喃说道,这个字眼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郑妃斩钉截铁说道:“是,等。”
“这是目前唯一安全,也是唯一可能不给他添乱的选择。”
“若至明日清晨他仍未归,我们再从长计议,想办法联系此地的官府……或者,想其他对策。”
郑妃的冷静分析和徐妙云的厉声劝阻,像两道坚固的壁垒,将长孙皇后那颗急于寻找和充满自责的心牢牢挡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又回头看看神色凝重的徐妙云和目光坚定的郑妃,再看看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的伏寿。
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终于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
她无力的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终究还是从眼角滑落。
巨大的无力感和深切的担忧,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用,痛恨这困住她们的时空壁垒。
徐妙云见她终于冷静下来,暗自松了口气,转身走向茶几:
“我去沏茶,长夜漫漫,我们得保持清醒。”
她的声音依然干脆,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伏寿怯生生的凑到长孙皇后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小声说道:
“长孙姐姐,顾郎君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她的安慰虽然轻柔,却也让长孙皇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郑妃则缓步走向窗边,凝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的背影挺直依旧,但若细看,便会发现她负在身后的手指正不自觉的相互摩挲着。
这是她思考时不经意的小动作,透露着内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夜晚,在四人焦灼的等待和沉重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四位皇后或坐或立,目光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大门,期待着下一刻就会传来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