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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晰传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操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先是愕然，待明白其含义后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吾……吾何时有此等……明确的偏好了？”

    曹操几乎是咬着牙低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他感觉自己风评被害。

    他确实欣赏过一些敌方将领的妻妾，但那是胜利者的战利品，是笼络人心的手段，亦是个人审美的偶然。

    何曾就成了如此……如此旗帜鲜明的精神标杆？

    待到顾焱那番:我要是曹贼怎么不惦记你们三位的辩解一出。

    曹操先是愕然的张了张嘴，随即气得差点笑出来。

    他有些哭笑不得将酒杯重重顿在案几上，开口说道：

    “这竖子，不会说话就闭嘴，牵累吾的清誉于千年之后。”

    “你们看看，这后世小子，把孤当成什么了？还连累吾被那几位皇后……”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隔空扣了一口黑锅，还是被一个蠢笨如猪的后生用最拙劣的方式扣上的。

    郭嘉强忍着咳嗽，苍白脸上带着古怪笑意说道：

    “明公……后世戏言而已，不必当真。”

    “不过，此曹贼精神能成其梗，倒也从侧面印证，明公之风流……”

    “呃……是明公之独特气韵，于千年后仍被后世之人铭记啊。”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编不下去，赶紧用袖口掩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以掩饰那快要绷不住的笑意。

    荀攸则更关注实际影响，开口说道：“明公，此子口不择言，已同时得罪了两位皇后，还有那位秦妃不悦。”

    曹操闻言摸着胡须，既恼火于自己的形象被如此污名化，又觉得顾焱这小子蠢得有点……有趣？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顾焱与几位皇后关系中出现的新裂痕。

    “且看下去，吾倒要看看这位小曹贼如何收场。”

    曹操冷哼一声说道，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他决定暂时不去想自己风评被害的事，专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