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闻言,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低声应道:
“确是如此,先前尚知遮掩,如今……已是越发明目张胆。”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精准的道出了事实。
连伏寿也忍不住小声加入,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恍然说道:
“是呢……刚才顾郎君唱曲的时候,他看长孙姐姐的眼神,比之前……直接了好多。”
三位皇后的议论,自然一字不落的传入了长孙皇后耳中。
她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姿态,指尖却不由自主的再次蜷紧。
可不是么?
顾郎君如今行事,是越发不知收敛二字如何写了。
偏偏……那份炽热与执着,真诚的让她心头缭乱,难以真正生出厌烦。
这份难以厌烦,恰恰是最让她感到害怕的。
她怕自己习惯了这份好,怕自己终有一日会……
甚至……现在的她偶尔也会贪恋那份被毫无保留对待的真诚。
可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举一动皆关乎礼法规制。
即便身处异世,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约束也难以顷刻剥离。
长孙皇后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她打心里并不想让顾郎君难堪。
这个年轻的郎君,心思纯粹透亮,笨拙却又真心实意的表达他的好感。
若她严词拒绝伤到了了他的话,这样的结果非她所愿。
可若是不予表态,任由他这般步步紧逼,日后又当如何相处?
当顾焱返回包厢后,里边的景象与他离开时并无二致。
四位皇后将方才那场关于顾焱脸皮厚度的讨论掩藏得滴水不漏,恢复了她们一贯的从容与端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尤其是长孙皇后,她甚至对着顾焱微微弯了弯唇角,露出了一个温和却又带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笑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维持这表面的平静,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气氛微妙。
长孙皇后始终望着窗外,不与顾焱有任何对视。
徐妙云和郑妃偶尔交换的眼神,依旧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顾焱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刚才长孙皇后那强装镇定又难掩羞怯的模样。
他的心里像是被羽毛挠过,同时又有些忐忑,不知道长孙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读者大大们,码字是什么?
有哄长孙姐姐重要吗?更新……等我哄完长孙姐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