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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随时准备提供帮助。
但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自己的存在会给她们带来压力。
他注意到四位皇后挑选衣物的动作还带着明显的生疏和犹豫，每次拿起衣服时总会下意识的先审视其长度和覆盖范围，那种跨越千年的审慎与现代女孩的随意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孙皇后最终选中了几条不同颜色的碎花雪纺长裙，这些长裙虽然是无袖设计，但外搭一件同色系的轻薄开衫，便可解决她对于露出手臂的顾虑。
伏寿则在长孙皇后的建议下，拿起了那条藕荷色连衣裙和另一件米白色的七分袖上衣。
“顾郎……顾焱。”
长孙皇后拿着选好的衣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顾焱说道。
“你看，这些……可否？”
顾焱连忙点头，赞叹说道：“当然可以，长孙姐姐眼光真好，这裙子很适合你。”
他注意到长孙皇后略显犹豫的神情，又指了指角落那边用布帘隔开的试衣间，补充说道:
“长孙姐姐，这里的衣服都可以拿去试穿的，试衣间就在那边。”
顾焱的目光扫过另外三位皇后，见她们也都选好了衣物，便继续说道：
“若是各位姐姐觉得合适，不妨先去试衣间看看上身的效果。”
“这样若是尺寸有不合之处，还能及时更换。”
长孙皇后闻言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裙子的面料。
她转头看向徐妙云和郑妃，见她们也都拿着选好的衣物静候在一旁。
伏寿则抱着那条藕荷色连衣裙，眼中既有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试试看吧。”
长孙皇后微微侧身，对三位同伴柔声说道。
顾焱目送她们走向试衣间，四位皇后步履间仍带着几分拘谨。
顾焱看着四位皇后各自拿着选好的衣物，略带迟疑却又坚定的走向试衣间。
他心中感慨万千，这小小的一步对四位皇后而言，或许不亚于面对一场观念上的巨变。
她们正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融入这个相隔千年的陌生时代。
顾焱不知道这段奇妙的缘分将持续多久，但至少此刻，他愿意尽己所能帮助这些意外闯入现代世界的皇后们，为她们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里寻得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