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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倭国……”
徐妙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继续说道:
“自唐以来,倭国不断派遣使者如饥似渴的学习中原的制度、文化、技艺。”
“他们学到了,强大了,数百年间便已开始寇掠我沿海。”
“到了我所处的明朝,更是酿成巨大的倭患,使我东南百姓生灵涂炭”
“顾焱所言养虎为患,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我大明切肤之痛的历史教训。”
她稍作停顿,看着长孙皇后眼中更深的痛楚,知道必须将更残酷的一面揭开,才能让她真正理解后世评价的根源。
“此外,顾焱提及玄武门……虽然后世皆知那是唐朝太宗皇帝不得已而为之,但此例一开,确如魔咒。”
徐妙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继续说道:
“纵观史册,李唐皇室内部的纷争与流血的次数,远超其他朝代。”
“父子相疑,兄弟相残,几乎成了皇室常态。”
“即便是太宗皇帝和你的子女,乃至后来高宗朝与玄宗时期的种种变故,其根源深处未尝没有当年玄武门那道血色阴影在徘徊。”
“后世史家论及此事,无不扼腕叹息,认为此风一开,动摇国本,贻害深远。”
徐妙云紧紧握着长孙皇后颤抖的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
“他批评和亲之策虽显偏激,然以女子换和平,细细想来确非堂堂男儿以及煌煌大国应有之气魄。”
“我等身处其时,或觉是权衡之计,理所应当。”
“而后世视之,见其**更见其遗祸,这……便是时移世易,亦是历史给予我等后来者的清醒。”
长孙皇后怔怔的听着,徐妙云口中那确凿无疑的未来,与顾焱尖锐的批判交织在一起,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郑妃清冷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说道:
“他站在千年之后,所见所闻,所思所想,自然与我等不同。”
“知其弊,方能谋其改,后世之评,犹如一剂苦药。”
“虽难以下咽,却可医沉疴,若无人指出弊病,则弊病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