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的良知与血性,始终以振兴民族产业为志,誓要让追随者共享富贵,更要在国际舞台彰显华夏企业的骨气,这份精神难能可贵。朱峰平闻言潸然泪下,恍若樊龙泉音容再现,陷入长久沉默。“朱总,协助我完成对樊龙集团的收购,我可以认命你为樊龙职业经理人。”“那沈虞兰?”“放心!我不可能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一定会安排好她们的生活和一切。”“谢谢!九州集团的平台更大,能加入是我朱峰平的荣幸。”“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自己做老板,其实打工皇帝却是更适合你,真正的资本并没有表面光鲜亮丽。”“……”次日,樊龙集团选举结果揭晓,魏京海的算计彻底落空。朱峰平突然宣布退出竞选,沈虞兰以全票当选新任董事长,并且把手中的卡尔普尼亚矿区的经营权全部出售给九州集团。沈虞兰抚平西装裙褶皱站起身时,会议室落地窗外的朝阳正刺破云层。她身后投影屏上“卡尔普尼亚矿区股权转让协议”的字样被镀上金边,晃得那个失去左手的魏京海眯起眼睛。“感谢各位信任。”新任董事长的声音像把薄刃,“即日起终止与李氏集团的所有地下通道合作。”……樊龙集团的大变局让李氏集团和南山商会措手不及,感觉如今的南山商会就像是四处漏风的破船。紧接着南山商会便是在鹏程会馆召开,李民显、魏京海等悉数到场,朱峰平和沈虞兰当众直接揭露其与采购主管陈竹鹤勾结走私、侵吞公司资产的罪证。只见他们出示樊龙泉生前保存的录音与详细资料,虽未有魏京海的声音,但陈竹鹤罪证确凿。魏京海自然是矢口否认,李民显则沉默应对。所以朱峰平提醒李民显,若包庇魏京海导致商会声誉受损,后果将不堪设想。待朱峰平和沈渝兰离场后,魏京海提议亲自与樊家谈判。李民显却是直接宣布亲自担任审计总指挥,安排审计团队彻查老矿区账目。至此,魏京海意识到局势已然失控。陈竹鹤作为其犯罪白手套一旦被捕,大量账册、客户信息等罪证将面临曝光。立刻便是导致魏京海地下活动停滞…………雨后的李家大宅弥漫着松木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李民显站在书房窗前,指尖摩挲着那串羊脂玉手串。落地窗倒映出他斑白的鬓角,也映出身后墙上那幅《韩熙载夜宴图》,二十年前好朋友魏铭义送给他的四十岁寿礼。“会长,魏总到了。”管家在门外轻声禀报。李民显没有转身,只是将手串转得更急了些。玉珠相撞的清脆声响中,他听见魏京海熟悉的脚步声停在红木书桌前。那种刻意放轻却掩不住锋芒的步调,与二十年前初入公司时如出一辙。“坐。”李民显终于回头,指了指茶海旁的官帽椅。紫檀木扶手上雕着貔貅纹样,是魏京海去年从拍卖会拍来孝敬他的。魏京海没动。只见他今天穿了件铁灰色三件套,领带夹上镶着的黑钻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李叔,听说董事会刚结束?沈虞兰动作比预想的快。”“小海,卡尔普尼亚矿区需要有人坐镇。”李民显从抽屉取出烫金文件夹,推过桌面,“下周三的航班,技术团队会跟你一起过去。”文件夹在红木桌面上滑出细微的刮擦声。魏京海盯着封面上烫金的李氏集团徽标,突然笑起来:“无召不得回国?李叔这是要流放我?”窗外最后一道夕照穿过云层,将李民显半边脸映得通红。老人端起茶盏的手稳如磐石:“你动樊龙泉的时候,就该想到要给一个交代。”茶汤表面浮着的金毫在光影中流转。魏京海记得这是2016年云南古树茶,那年他们刚打通缅甸运输线,李民显在庆功宴上亲手给每个人斟茶。“李叔,我可以娶枝锦。”魏京海突然单膝跪地,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闷响,“只要李氏和我联姻,苏宁那些小动作……”“砰!”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李民显腕间的玉串突然绷直,十八颗玉珠在丝线上剧烈震颤。“你以为我老糊涂了?”老人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缅甸矿工暴动是谁煽动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做的事情?”魏京海瞳孔骤缩。他缓缓站起,西装裤膝盖处沾着细小的石英颗粒。“李叔记性真好。”他伸手掸了掸灰尘,“那您记不记得2003年9月14号,我爸魏铭义是从哪扇窗户跳下去的吗?”书房陷入死寂。墙角的鎏金自鸣钟突然报时,惊起窗外一群白鸽。李民显的右手无意识摸向左手腕,那里有道三十年前的疤痕,是跟魏铭义一起研发新型选矿机时烫伤的。“技术专利、客户名单、缅甸通道的密钥。”魏京海从内袋抽出u盘放在茶海上,“您猜我复制了几份?要是把这些全部带走,李氏集团还剩下什么?”“你……”李民显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李民显未料其野心至此,但坚信即便失去魏京海,李氏集团仍能屹立不倒,只因问心无愧。此话一出,魏京海当即冷笑,揭露李民显当年利用魏铭义的点子与技术,却将其从合伙人贬为下属,最终导致魏铭义被债主逼至跳楼,令他自幼失去至亲。“你父亲……”老人喉结滚动,“是自己押上全部身家炒期货……”“因为有人调包了实验数据!”魏京海猛地掀翻茶海,紫砂壶在波斯地毯上炸开深褐色的花,“十六年情谊?您把他从合伙人改成技术总监时,股权稀释协议上可没见什么情谊!”羊脂玉串突然崩断。玉珠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串凝固的泪滴。李民显弯腰去捡,后颈暴起的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当他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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