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雪点点头,“你照顾好曼黎姐。”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胡曼黎单薄的背影在惨白的医院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与平日雷厉风行的形象判若两人。苏宁心头突然涌起一种陌生的保护欲。……第二天清晨,苏宁在医院走廊遇到了丁致远。这位前夫正提着保温桶走来,看到苏宁时明显一愣。“你是?”丁致远上下打量着他。“苏宁,曼黎姐的同事。”苏宁简短介绍,注意到对方眼中的警惕。“听说是你送岳父来医院的,谢谢。”丁致远的感谢有些生硬,“接下来我来照顾就行。”胡曼黎从病房出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苏宁,丁达尔呢?”“我送他去学校了。”苏宁递过一杯热咖啡,“孩子很懂事,没闹。”丁致远插话:“我想把丁达尔接去我那儿住几天,你一个人照顾不来。”胡曼黎犹豫地看向苏宁,似乎在寻求意见。这个小动作没逃过丁致远的眼睛。“这样也好。”苏宁点头,“学校那边我可以帮忙接送。”丁致远皱眉:“不麻烦你了,我是他父亲。”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这时护士走来通知有单人病房空出来了,丁致远立刻说:“我找了系主任帮忙,他在卫生局有关系。”办理转病房手续时,苏宁的手机响了。他走到走廊尽头接听,是薛晓舟焦急的声音:“苏总监,出事了!我以前在蓝洋保险的同事告诉我,曼黎姐七年前的一单投连保,说是代签了风险告知书!”苏宁眼神一冷:“我知道了。”此时下班回家的陈放和唐玲说起胡曼黎的事,七年前,胡曼黎给客户马勇买了投连保。如今马勇生意失败想把这笔保费取出来,结果发现只剩下十几万。于是马勇就把蓝洋保险告上法庭,按照规定投连保需要客户签风险告知。而那份风险告知是胡曼黎代写的,唐玲想借此机会彻底扳倒胡曼黎,让陈放去蓝洋总公司告发胡曼黎。就在此时,苏宁的电话却是打了过来,立刻让唐玲和陈放惊讶了起来。铃声响了很久,唐玲和陈放这才接听。“苏总监,你找我有事?”“唐经理,听说你对历史保单很感兴趣?”苏宁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唐玲假笑:“苏总监消息真灵通。我这边刚刚有些想法,你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不过代签风险告知可是严重违规。”“是吗?”苏宁冷笑,“那返利给客户算不算违规?我可是有你给客户返还15个点的录音。”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想怎样?”“和平共处。”苏宁一字一顿,“别再找胡曼黎麻烦,否则保监会见。”“你……你和胡曼黎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拼命的帮助她?”“伙伴加朋友!而且还是不需要担心被她背刺的那种。”“苏宁,其实我也可以和你合作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呢?”“你太聪明了!我……把握不住。”“……”挂断电话,苏宁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才回到病房区。胡曼黎正在新病房安顿父亲,见他回来,疲惫地笑了笑:“公司有事?”“小事。”苏宁轻描淡写地带过,“你该休息了,这里有我。”胡曼黎摇头:“不行!你今天不是有‘商业新势力’的专访吗?李总很重视这个。”苏宁这才想起这茬。他看了看表,确实该回公司准备了。临走前,他忍不住伸手拂去胡曼黎肩上一根落发:“有事随时叫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胡曼黎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快去吧!大总监。”……专访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进行。李青青亲自到场坐镇,对苏宁的表现十分满意。当记者问及对保险业的看法时,苏宁的回答出人意料。“保险业本质上是风险管理,但在实际操作中,很多业务员为了业绩,把复杂产品简单化,导致理赔时纠纷不断。”他直视镜头,“我认为诚信比业绩更重要。比如我团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必须用客户能听懂的语言解释清楚每个条款。”记者追问:“听说您半年就做到了总监,有什么秘诀?”苏宁笑了笑:“好团队。我有最好的搭档,她们对客户需求的洞察无人能及。”“那你如何看待保险业的负面评论?”“保险业是一个系统性的金融理财产品!只言片语根本也没办法解释,但是在老百姓眼里和诈骗没有区别。”“啊?诈骗?”“是的!民间戏称保险只有两种赔,这不陪和那不陪。”“苏总监,你这样说,不怕你的老板把你开除吗?”“哈哈,当然不怕!我只是想说卖保险不能急功近利,一定要把所有的情况和客户解释清楚,当签单的那一刻开始,业务员就要一直对这个客户负责到底。”“原来如此!听苏总监这样说,我现在都想找你买保险了。”“随时欢迎!”专访结束后,李青青拍拍他的肩:“表现不错,特别是提到团队那段。”“谢谢青青总的肯定?”“但是切记不能乱说话!后面那段有些太危险。”“青青总,我认为那些大客户最看中的还是安全和信任,时时刻刻想着欺骗是不可能获得信任的。”“希望你是对的?”此时的胡曼黎正和钟宁一起吃饭,她们一块收看苏宁的访问,胡曼黎心里倍感欣慰。而钟宁一想到苏宁便是整个人都酥了,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的激情。“曼黎,苏宁真的是太完美了,突然想起了那句诗。”“什么诗?”“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呃?至于吗?”“曼黎,你知道吗!苏宁真的是很猛!上次竟然一整夜。”“不可能!他又不是铁人。”“嘿嘿,不信了吧?只有亲身体验才能知道他的好。”“哼!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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