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衣恶魔对她举杯示意,唇边的笑意意味深长。……次日清晨,姜佩鬼鬼祟祟地溜进姜似的院子。她刚翻开妆奁查看,就听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三姐姐在找什么?醉芙蓉的解药吗?”姜佩吓得跌坐在地:“你……你怎么……”“我怎么没事?”姜似俯身,捏住姜佩下巴,“因为那杯茶,最后是被二婶喝了啊!”“……”姜佩面如死灰。在姜似暗含红光的注视下,她如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肖氏如何买通厨娘下药,如何计划毁她名声,甚至连多年前如何克扣大房用度都说了出来。“四妹妹饶命!”姜佩涕泪横流,“都是母亲逼我的……”姜似松开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三姐姐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说出去。”她凑到姜佩耳边,“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啊!”这话听在姜佩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三日后,姜老太太召集全家,当众将管家令牌交到姜似手中:“从今往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肖氏称病未出。余七站在廊下远远望着这一幕,转身对龙胆道:“撤掉对姜四姑娘的监视。”“七爷?那南乌图腾……”龙胆不解。“那不是南乌的标记。”余七目光深邃,“是更古老的……恶魔印记。”与此同时,苏宁把玩着一缕从姜似身上取来的发丝,对系统道:“任务进度如何?”【灵魂绑定70%!宿主太棒了!】系统欢快地回应,【不过检测到姜似体内有异常能量抵抗……】苏宁轻笑:“这才有趣。”他望向伯府方向,“完全驯服的姜似,哪有野性的更好玩?”……甄府书房内,甄珩提笔良久。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恰如那日寿宴上姜似绯色裙摆绽开的弧度。“珩儿。”甄夫人端着莲子羹进来,见儿子面前摊开的《论语》上竟画着个女子侧影,不由叹气,“可是在想姜四姑娘?”甄珩慌忙合上书册:“母亲说笑了!儿子只是在……”“那姑娘确实出色。”甄夫人放下碗,“只是……”她欲言又止,“那日带走她的白衣公子,你可认得?”笔尖一顿,甄珩眼前浮现苏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儿子也不清楚。只觉那人不似寻常之辈。”“何止不寻常。”甄夫人压低声音,“我让管家打听过,京城根本没有这号人物。倒是长兴侯府出事那日,有人见过这个白衣男子出入。”甄珩心头一跳。若姜似与那灭门惨案有关……“母亲你多虑了!四姑娘温婉贤淑,怎么会和灭门惨案有关。”“为娘不是这个意思。”甄夫人摇头,“我是担心她被歹人挟制!你若有心,不如请余大人暗中查查?毕竟都卫司正在调查此案。”话未说完,甄珩已起身:“儿子这就去都卫司!”……松鹤堂偏厅,姜似正为姜依斟茶。大姐手指上缠着纱布,说是刺绣时不慎扎的,可那伤痕分明是戒尺留下的。“婆婆待姐姐可好?”姜似单刀直入。姜依指尖一颤,茶水溅出几滴:“挺好的!就是……”“就是嫌姐姐你没生孙子?”姜似冷笑,“所以日日让姐姐跪祠堂?还是……”她突然撩开姜依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的掐痕。姜依慌忙拉下袖子,眼泪却已落下:“你别声张!婆母说若敢告诉娘家,就让夫君休了我。”【瞧瞧这些凡人。】苏宁的声音在姜似脑海中响起,【为个男人卑躬屈膝,不如让我帮你杀了那老太婆?】姜似在心中冷斥:“闭嘴!”“四妹妹?你是在骂我吗?”姜依疑惑抬头。姜似换上笑脸:“不是!不过姐姐你放心,我有法子。”“……”接着姜似便是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南乌的“宜男香”,睡前在枕畔燃上,保准明年让那老太婆抱上孙子。”“谢谢四妹妹。”姜依将信将疑地收下。送别时,姜似又塞给她一包银子:“打点下人的用度不能省。若再有委屈,随时派人告诉我。”望着大姐远去的马车,姜似攥紧了拳。前世大姐就是被婆家折磨至死,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账房内,肖氏死死抱着账本不撒手:“老夫人只是让我禁足,可没说交出中馈!”姜似不急不恼:“二婶说的是!只是祖母寿宴上那些开销……咦?这匹蜀锦怎么记了二百两?我分明记得市价不过八十两。”肖氏脸色骤变:“你……你懂什么!那是上等的……”“还有这燕窝。”姜似继续翻看,“一斤要三百两?莫不是金丝燕现搭的窝?”一旁的管事嬷嬷已经开始冒冷汗。这些猫腻往日没人敢查,没想到四姑娘一眼就看穿了。“二婶。”姜似合上账本,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您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去请祖母?”肖氏最终灰溜溜地走了。姜似刚松口气,阿蛮急匆匆跑来:“姑娘!厨房那群老货造反了!说您克扣月钱,集体撂挑子不做饭了!”姜似冷笑。前世这些刁奴没少帮着肖氏欺负她,如今还想故技重施?“去人牙子那买五个新厨娘来。”她吩咐道,“要手艺好、家世清白的。”“那原来的厨娘呢?”“全部发卖。”姜似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既然不服管教,留着何用?”当晚,姜家叔父果然拍桌怒斥:“反了天了!那些都是府里的老人,你一句话就打发?”“三叔此言差矣。”姜似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王婆子往粥里掺石灰,李嬷嬷偷厨房的银餐具,张厨娘更是在二婶指使下往我饮食里下药,这样的“老人”,留着祸害全家吗?”一旁的姜安诚闻言立刻便是大怒了起来:“什么?下药?”眼看两兄弟要吵起来,姜老夫人龙头杖重重一顿:“都住口!似儿,这家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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