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毕业没几年的男孩子,有着比她想象中更深的沉浮和更快的应变能力。不等林祯儿反应过来,他已经快步走到了宴会厅的玻璃门前,拉开了门,绅士地请她进去。
“你们实在是想多了,我不喜欢男人。”
金宴之侧着脸看着二楼露台上那个停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局面的老婆。直截了当地戳破了身后那位军师的遮遮掩掩,他当然知道她们今天想干什么。
更知道,刚才那些关于《莫里斯》和《王尔德》的对话,背后暗指的是什么。
很明显,老婆特意请回来的这位闺蜜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磕磕巴巴了半天才答道:
“但祯儿说,你对这个助理特别好,不同寻常的好……”
最后一口雪茄在夜风里熄灭,往楼上走的金总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是因为他像祯儿啊,在我这儿,只要有三分像她,就足够置换一个光明灿烂的前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