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往外走的人边订票边哭出了声。金宴之,你如果用这样的方法从我的世界里退场,是不是也太残忍了?
回国的航班最晚也在三个小时后,在机场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的人,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登上了飞机,周围陌生人低声聊天的,磨牙打呼的,打翻可乐惊呼连连的,都不能干扰到坐在窗边的人。
她反复的翻看着手机里两人的合照和聊天记录,安静地流了整晚的泪。
平阳金家,果然还是从前那样阔气的排场,计程车离殡仪馆还有几百米的时候,远远看见那些白白的花圈和排成列的黑色车队,林祯儿就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您就是…就是新闻上那个金总的太太吧,这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您千万要节哀。”
出租车司机似乎认出了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谁,在下车前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关上车门狂奔上楼的人,没心思理会那个司机大哥,更没心情在意路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那个出现在吊唁通告上的大厅越来越近了,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水晶棺硕大又冰冷,踉跄着跑进去的人,终于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正闭着眼安静的躺着。
“金宴之,你他妈疯啦?你给我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