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但如果要金家为了那些还不完的赌债和这个从前连她都不知道的私生子,搭上几十个亿,那么,那个十几岁在所有的长辈胁迫下,始终不肯签字让位,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振兴家业的男人,才是真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他是在水深火热的处境里伸手拉她出泥潭的人,也是甘愿低下肩膀给自己踩,把繁花似锦的世界拱手捧到她面前的人,这世界,不该让一个在爱里倾尽所有的人输得一败涂地。
那天林祯儿走的时候,身边的孩子已经吓得尿了一地,踏着那些水渍,越过跪在地上的父亲和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金家那个年轻的夫人,第一次像个得胜的将军:
“你如果不能见好就收,非要毁了我的好日子。
那我就带着你这个所谓的命根子跳下去,我可以离婚的,你以为再闹下去,金家还会要我吗?
你再去找一次金宴之的麻烦,我就和你们拼了。”
那天过后,她带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出国投奔了闺蜜,那个猖狂了多年的男人,忽然就因为对那个男孩的溺爱,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
林祯儿在失去所有幸福的同时,好像也终于收获了许久不曾有过的宁静。
“他会为了我发疯的,我不想看到他那样。”
杯子里的酒又见了底,女人伸手抓住了盒子里的一摞现金,往空中用力地一扬,在漫天飞舞的纸币里抬头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