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一样,在后面轻声嗤笑起来:
“怎么这里头还放了条水沫玉?还偏偏被金太太挑中了?你们这样办事情明天都可以不用来了,人家亿万豪门的媳妇,难道还得因为你们的失误露怯?
这两种玉稍微懂点珠宝的人看一眼就知道结构不同,都忙昏头了今天?”
身后的人伎俩拙略,那些故意笑出声的贵妇也无聊至极。但今天的林祯儿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她了,再三地被挑衅,让她开始后悔几天前的那个雨夜,自己出于对丈夫的心疼而松口答应前来的决定。
她笑着转过了身,干脆地抬手拿起了刚才被选中的那条水沫玉,用力地往地上砸去,玉石碎裂的声音清脆,四分五裂的碎屑又引起了周围那群女人的娇呼。
打定主意撕破脸的人声音响亮:
“那是,水沫玉怎么配得上你呢?不如砸了大家都顺心。”
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往外走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江呈景还有脸跟上来,那个平时甜腻的声音此刻褪去了矫饰有些尖锐地跑在了主人的前面:
“不愧是十九岁就进过拘留所的人,狠起来穷横穷横的呢。”
不远处的干杯声和环绕在周围的音乐声在这句话面前都成了背景,身上的皮草分明是新一季最好的紫金貂,可被提及往事的女人却觉得周身都如坠冰水,冷得牙齿都有些发颤。
她摸着脖子上沉甸甸的克什米尔蓝宝石,迅速的转身对上了那张写满不甘心的脸:
“姓江的,你可真是个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