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叔叔,这是我玩腻了的
    林祯儿沉默地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没有了继续摆弄戒指的兴致。

    她当然很想去金宴之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豪门,采集一些有钱人生活的素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写到商业巨鳄时常常需要打开那些豪宅中介的社交账号,汲取灵感。

    但十天前,自己还是对方侄子的女朋友,就在两个月前,她还坐在前男友的家里,因为不会泡茶而坐在茶台前在众人奚落的眼光里,盼着有人来解围。

    金潮声自小倚仗家里性格懦弱,在那天大家意味深长的目光里没有开口。隔了半天也只找了个借口,把她拉出了房间而已,可那位导演家里住的,不过是个城郊的老别墅。

    而车现在正驶入的小区,是整个平阳只有三幢的园林别墅,传说中的天价庄园。不知道待会儿迎接自己的,又有什么豪门专有的消遣把戏,在等着看这位短时间内人生翻天覆地的客人出丑。

    “我叫了家里的几个亲戚,咱们要结婚了,需要他们打理的事情还很多。

    二楼我也专门腾了出来,你喜欢什么就往里添,以后专门用来给你工作用。”

    观察了爱人好久,他似乎感知到了那些细碎的情绪。强装镇定的女人用手紧紧抠住了裙摆,睁大了眼睛打量周围的水榭园林,跟在自己身后像只胆颤心惊的小兔子,把平日里的狡谲和俏皮都藏了起来。

    听见这些,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了眼鱼池里的锦鲤,又老实地绕过园子里的花木,拘谨的往前走。

    “丽姐,这是我未婚妻,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你晚点看看她喜欢什么花草,安排园艺师过来换一下。

    家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也都听她的。”

    金宴之的手,在两人即将要踏进大厅的玻璃门时,及时地绕上了她的腰。有一个热热的吻轻轻落在了头顶,他在屋子里的人密密麻麻起身,和管家走到眼前时,恰当地宣告了她的身份。

    男人用一家之主的姿态安抚了自己那颗像鸽子般在胸腔里扑腾个不停地心。

    他和金潮声虽然是亲戚,性格和做派却那么截然不同。女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眼眶有些微的发红,原来被可依靠的人宠溺地托举,是这样的滋味,身后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搂她搂得更紧了。

    这种豪门的管家,从来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初来的局促,便赶紧在众人寒暄的时候,恭敬地主动提出未来的女主人上楼参观参观,说要请示二楼还要添置些什么。

    这房子和网上传言的并无二致,每一层空间都极大,正在与众人寒暄的金总,品味也很摩登,双眼所见之处都是简约有质感的家具,触手的沙发和头顶的水晶灯,都是她之前刷到过的意大利顶奢牌子。

    每扇窗户外都是郁郁葱葱的景观,看得人心里舒畅极了。

    “太太,这是先生的卧室,您看看有什么要添要换的,只管吩咐。”

    丽姐的声音不大,走进卧室的人却忘记了答话。

    林祯儿看着那张辽阔的大床和屋里浅咖的软装,一眼就发现了那个格格不入的红色章鱼毯子,这是自己朋友圈置顶的自拍里裹在身上保暖用的,不过是个百来块包邮的电影周边,现在居然有张同款静静地叠在金总的枕边,成了这屋子里最醒目的东西。

    他是因为看了那张照片买的吗?

    昨晚在沙发边看对方洗碗的那种感觉又一次潮水般漫了上来,回过神的人咬住了想要上扬的嘴唇,在心里偷偷地高兴起来。

    “祯儿,咱们要下去了,家里人都到了,要吃饭了。”

    雀跃地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见未婚妻望着那张毯子发呆的人干咳了两声,就赶紧走上前来拉她的手。他们总共也没牵过几次手,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熟练了起来,十指紧扣着走出了电梯。

    “小婶婶好,几天不见,咱俩辈份都变了。”

    坐在桌边的金潮声看着有些憔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并肩而立的两个人,想抬起的手被父母死死地按在桌子下面,却还是没能忍住阴阳怪气一番的冲动。

    “你自己做了丑事,哪有脸说别人。”

    那位长了自己二十几岁的堂哥,显然怕事情演变得更坏,厉声呵斥了儿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愿意把事情闹得更难看的金总,拉着未婚妻坐下,就宣布了开席。佳肴美酒里,满桌的亲戚都戴着恭维的笑,笑着夸赞他们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甚至有的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推荐近期办婚礼的好日子。

    而席间唯一不吵不闹的是位贵妇人,林祯儿一眼就看见了她和未婚夫七成相似的脸,未来的婆婆穿得素净,只戴着一串碧绿的佛珠,跟自己打完招呼后,就专心吃着面前的几盘素菜,并不参与桌上的讨论。

    “那是我母亲,她潜心礼佛十来年了,不会插手我的事,以后也不同我们一起住。”

    桌上碰杯的声音和祝福声交错,动静并不小,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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