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放在桌上,“能止疼。”
我没动:“铜牌上的‘陆’字,是你父亲的印章?”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我:“你查到了?”
“刚知道。”我盯着他,“是你父亲经手的铜牌?”
“不是。”他语气平静,“印章是伪造的。我父亲从不用单字印。”
我松了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我放下碗:“明天我会去母亲旧居,重新搜一遍。”
“我陪你。”他说。
“不用。”我摇头,“你去查太医院的账册。我要知道那批西域药材,到底去了哪儿。”
他没再坚持,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他停下脚步:“沈清沅。”
我抬头看他。
“别一个人硬扛。”他说,“你会死。”
我没应声。他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躺回床上,盯着帐顶。换命契烧了,灰烬埋在旧仓。幕后的人会信吗?还是会直接动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内院。青蚨散的源头在沈府,操控者就在眼皮底下。我闭上眼,攥紧被角。银簪硌在枕下,像一根刺,扎进我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