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正是沈清沅平日所用之物。她接过手帕,指尖触到一处轻微的凸起——帕角被巧妙地缝入了一小撮粉末。
“多谢兄长。”沈清沅面不改色地收好手帕,“我正找它呢。”
沈惊寒微笑:“妹妹总是这么粗心。”
沈父打断道:“惊寒,你身体未愈,不该随意走动。”
“躺久了反而难受。”沈惊寒咳嗽几声,“听说北狄探子在葫芦口活动,我实在放心不下。”
苏婉关切地扶儿子坐下:“这些军务有你父亲操心,你养好身子才是正事。”
沈清沅注视着这一幕,心中疑云更甚。兄长似乎总是在恰当的时候展现病态,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军情。
离开大帐后,沈清沅立即检查手帕。帕角缝着的果然是曼陀罗粉末,与她在兄长药罐中发现的一致。
陆衍查看后确认:“同样的提纯工艺。清沅,你怀疑沈兄?”
沈清沅将手帕收好:“我只相信证据。今晚,我要再去一次兄长营帐。”
夜深时分,沈清沅再次潜入沈惊寒的营帐。这次她目标明确,直扑书案。
抽屉上了锁,她取出银针,轻轻拨动锁芯。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
抽屉里整齐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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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和地图。她翻找片刻,找到一幅详细的北狄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最令她心惊的是,地图边缘有着与那日猎鹰所持密信相同的猎鹰标记。
“果然是你。”沈清沅喃喃自语。
“果然是我什么?”沈惊寒的声音从帐门处传来。
沈清沅猛地转身,手中银针蓄势待发。沈惊寒站在帐门口,面色平静,哪有半分病容。
“兄长装病究竟意欲何为?”沈清沅冷静问道。
沈惊寒缓步走近:“妹妹夜闯我的营帐,翻查我的私物,又是意欲何为?”
“我在查北狄眼线。”沈清沅直视兄长,“看来是找到了。”
沈惊寒轻笑一声,突然出手如电,扣向沈清沅手腕。她闪身避过,银针直刺对方面门。
两人在帐中过了数招,沈惊寒的武功远在沈清沅预料之上。几招下来,他已制住沈清沅,将她双手反剪身后。
“妹妹的医术进步了,武功却还需磨练。”沈惊寒在她耳边低语。
沈清沅挣扎无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惊寒却松开了她:“我若要害你,你早已**十次。”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幅北狄地图:“你以为这是通敌的证据?”
沈清沅揉着发痛的手腕:“难道不是?”
沈惊寒从地图夹层中抽出一份密函:“看看这个。”
沈清沅接过密函,越看越是心惊。这是一份由皇帝亲笔签署的密令,授权沈惊寒伪装病重,暗中调查朝中与北狄勾结的官员。
“三年前,陛下察觉朝中有人与北狄往来,但苦无证据。”沈惊寒解释道,“因我年少时曾随商队往返西域,熟悉北狄情势,故委以此任。”
沈清沅仍存疑虑:“那曼陀罗粉末又如何解释?”
“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