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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地指向李贵:“他……他说这药能根治我的寒症……”
李贵扑通跪地:“公子饶命!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他们说只要让公子病重,就能牵制将军……”
沈清沅猛然想起地图上的修改。如果沈惊寒病重,父亲必定分心,届时若按修改后的路线巡防……
“赵峰,立即禀报父亲,葫芦口的巡防路线有诈!”
赵峰领命而去。沈清沅守在兄长榻前,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兄长也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
陆衍配好解药给沈惊寒服下,他的脸色渐渐好转。
“清沅……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沈惊寒虚弱地问。
沈清沅握住他的手:“兄长安心养病,其他事交给我。”
这时,沈父匆匆赶来。看过地图和那包药粉后,他面色铁青。
“李贵已经招了,”沈父沉声道,“指使他的是军中的一个参将。可惜那参将今早带队巡防,已经出发了。”
沈清沅心头一紧:“去的可是葫芦口?”
沈父点头:“正是按这修改后的路线。”
陆衍立即起身:“我带一队人马去追还来得及。”
“不必了。”沈父摆手,“我早已暗中调整了巡防安排。今日去葫芦口的是一支精锐,专为引蛇出洞。”
沈清沅这才明白,父亲早已察觉军中异动。
入夜,葫芦口传来捷报。那参将果然与北狄细作接头,被埋伏的士兵当场擒获。经审讯,他供出军中还有三名同党。
沈清沅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陆衍来到她身边,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
“还在想你兄长的事?”他问。
沈清沅点头:“我竟怀疑过他。”
陆衍沉默片刻:“在这乱世中,信任本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这时,一个士兵匆匆送来一封信:“小姐,这是从李贵住处搜出的。”
沈清沅拆开信,里面只有短短一行字:“三日后,老地方见。”
信的落款处,画着一只展翅的猎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