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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等待。而是充满了紧绷的、积极的准备。
她再次攥紧了手中的梅花**,指尖摩挲着那个“衍”字。
外面的风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沙盘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偶尔因为腿痛而轻微晃动的身体,显示着她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派出的斥候还没有回报任何消息。赵敬那边也杳无音信。
这种寂静,比之前的**更让人心焦。
沈清沅的眉头越皱越紧,所有的冷静和镇定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下面就是汹涌的焦虑和恐惧。
突然,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中军大帐而来!
沈清沅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是赵敬回来了?还是前线有了消息?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浑身湿透、泥浆沾满了半身的斥候踉跄着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报——!”斥候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变调,他单膝跪地,甚至来不及行礼,“姑娘!断魂崖……断魂崖方向发现大量北狄骑兵活动!他们……他们好像正在**崖顶!”
斥候带来的消息如同重锤砸在沈清沅心上。她攥紧**的手指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断魂崖,北狄骑兵,**。这几个词串联起来,印证了她最坏的预料。陆衍还在上面。
腿骨断裂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她额角渗出冷汗,却强行用手撑住沙盘边缘,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斥候带回的那张沾满泥泞的地图,最终死死钉在“断魂崖”三个字上。
她没有片刻犹豫,猛地拔出一直紧握的梅花**。冰冷的锋刃划过指尖,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图纸上,正好覆盖了那三个字。她用染血的刀尖,在“断魂崖”上重重划下一道深刻的血痕。
“传我军令!”她的声音因极度紧绷而沙哑,却凌厉如刀,斩断了帐内凝滞的空气,“让巡防营即刻点燃东南方向的烽火!三堆,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