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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告诉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日落了胡彪的面子,展现了自己的不凡,这是好事,也是祸事。在这军营里,太过突出,要么飞黄腾达,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语气十分严肃。
林枫凛然,他知道老陈头说的是实话。“我明白,陈叔。我会小心的。”
老陈头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只要我在辎重队一天,总能护着你一二。但你记住,真正的危险,往往不是来自胡彪那种蠢货。”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丙字营,乃至整个这支溃兵组成的部队,派系复杂,上面的勾心斗角,比战场上的刀枪更凶险。我们辎重队看似安全,实则身处漩涡边缘,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粉身碎骨。”
林枫默默记在心里。老陈头的话,为他揭开了军营残酷表象下的另一层真相。
“好了,雨停了,去睡吧。”老陈头收起柴刀,站起身,“明天还有的忙。听说……前面战事又吃紧了。”
第二天,老陈头的话就应验了。
营地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传令兵频繁往来,军官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各种流言蜚语开始传播,有的说大夏军队突破了北线,正在向南推进;有的说这支溃兵组成的部队即将被调往最危险的前沿阵地充当炮灰。
中午时分,命令终于下来了。
丙字营全体,包括辎重队,即刻拔营,向东北方向的双驼岭地带移动,负责建立前哨补给点,并协助防守!
双驼岭!那是目前战事最激烈的区域之一!说是建立补给点,实际上就是送到敌人刀口下去!
整个营地顿时炸开了锅,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战兵们骂声一片,辎重队更是人人色变。
林枫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一匹驮马喂料。他的手顿住了,心脏缓缓下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安逸(如果算得上的话)的日子结束了,真正的战火,已经烧到了眉睫。
他抬起头,看向东北方向,那里天空阴沉,仿佛笼罩着不祥的硝烟。
他的第一次战斗,即将在无比被动和危险的情况下,仓促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