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风跟郭景龙还有赵磊一起,三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看在陆竞野眼里,给他们一个评价:人模狗样。
“你们好。”陆竞野笑着打招呼。
凌厉风端着酒杯,充满爱意的一双眼,不做任何掩饰落在陆竞野身上。
靳迟放在腿上的手握住,冷冷看着凌厉风,恨不得给他眼睛一拳,让他变成瞎子。
凌厉风举举杯:“敬我们的冠军。”
“谢谢。”陆竞野敷衍。
旁边赵磊一直看着靳迟,端着酒杯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眼里情绪特别复杂,唇瓣动了好几次却没说话。
郭景龙嗤笑声:“人不能过早得意跟猖狂,容易出事。”
“你是说自己吗?”陆竞野反问。
郭景龙咬咬牙:“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幸运吗?陆竞野,不过是拿下一场高级赛事的冠军而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小心点。”
“你拿过几个?”陆竞野一点都不生气,笑着询问。
郭景龙‘哼’了声没做回应。
陆竞野耸耸肩,口吻随和:“你也不是什么新人吧,这两年多,在网上呼声也特别高,各种大型高级比赛没少参加吧?”
忽而一笑:“冠军拿到几个?”再次扔出这个问题。
“你…”
“生气了?”陆竞野笑着问。
郭景龙察觉到周围视线,连忙收敛,挤出一个虚假笑容。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胜败本来就很正常,我是没拿过几次冠军,也不代表你就能一直拿。”
说完讥笑声看着靳迟:“花无百日红,太自大猖狂,下场通常都不会很好,靳迟,你说对吧?”
这后面的话影射太明显。
靳迟面无表情跟他对望,一点波动都没有,根本不在乎。
陆竞野脸却阴冷,往前一步就要动手。
郭景龙赶紧后退避开,抬起一只手笑得很得意。
“做什么?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收起你的土匪素质吧,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阿野。”沈澜拖住陆竞野。
靳迟也抬了手:“干嘛生气?不过是几声狗叫罢了。”
陆竞野哼哧一笑把沈澜拨开,冷冷盯着郭景龙好一会儿,低声说道:“郭景龙,你不如给自己算算还能红多久。”
“那就不用你操心,我去年就算过命,大师说我后半辈子都能一帆风顺。”郭景龙说完笑出声。
陆竞野往前几步跟他离得很近:“是吗?”讥讽的目光落在郭景龙脸上。
轻飘飘说道:“要这么说,我就更加期待看到你一无所有,锒铛入狱的落魄样。”
郭景龙呼吸一滞,主要是被陆竞野这种表情跟说出来的话震慑到。
很快冷静下来,哼哼笑了几声嘲讽道:“你吓唬我呢?”把手里的酒一口喝掉。
空酒杯对着陆景宴点点,说:“我郭景龙行得正坐得端,想看到这一天?别做梦,到你死的那天也看不到。”死字被咬得很重也很低。
陆竞野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笑了笑。
退回靳迟轮椅后,抓住扶手调转方向,准备离开。
一直都没动静也没说过话的赵磊突然往前一步:“靳迟,我们能聊聊吗?”声音很轻,带着点哀求。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靳迟冷漠质问。
赵磊不肯放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几分钟就行。”
“没空。”
“阿迟。”
“少叫我。”靳迟冷声呵斥,“恶心。”
“你…”
“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情深似海的嘴脸,给谁看呢?记者吗?”靳迟总算施舍个眼神给他,但只有厌恶。
“真的很恶心知道吗?你自己私底下编了多少虚假信息黑阿野自己清楚,不要以为都是傻子,滚远点。”
赵磊瞳孔一缩,还想继续否认。
靳迟说:“阿野,我们走。”
沈澜往前几步,把还想纠缠的赵磊挡住,陆竞野推着靳迟快速离开。
赵磊不满呵斥:“滚开。”
“你贱不贱呢?”沈澜不怕纠缠,也不怕被记者报道。
环着手臂:“你一个老爷们有意思没意思?据我所知,靳迟从一开始对你就没表示过有意思,是你自己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上学时候这样,现在还这样。”
“你知道什么?”赵磊红着眼反驳。
沈澜讥笑:“我知道得多了,再说,靳迟的态度不明确吗?”
“你不要以为找几个所谓的高中同学在网上发表那些言论,就能破坏陆竞野跟靳迟,你太小看他们俩的感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