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趴回他胸膛,声音闷闷地说。
陆竞野再次笑出声,笑得胸膛震动。
“你酸不酸呀?”陆竞野说。
靳迟也笑了:“确实挺酸的。”
“谢谢你呀,靳迟。”
“什么?”
陆竞野一直看着天花板:“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靳迟声音很轻。
陆竞野眼眶控制不住又有点发热,微微往上抬头,喉结不断滚动把燃烧的情绪压下去。
“谢谢你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谢谢你愿意一直喜欢我,谢谢你这么多年还等着我。”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气音。
陆竞野不敢放开喉咙,怕带上哽咽,那就太丢人了。
说完就笑出声,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此时倾泻而出的那点酸楚跟软弱。
靳迟深吸口气调整下姿势,拦腰抱住陆竞野埋在他颈窝:“阿野,你知道我为什么唱《望故乡》吗?”
“为什么?”陆竞野确实不知道。
“应景。”靳迟说。
陆竞野情绪已经平复,歪过头看着趴在怀里的靳迟,唇瓣贴在他额头。
靳迟说:“少年的记忆很美好却离我们很远了,人都会长大也都会变,但你变得没有以前快乐。”
“很多时候,你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却很敏感,明明在笑,眼里却没有一点光彩跟笑意。”
陆竞野的手一直都在他头上轻轻摩挲,却没有再说话。
靳迟声音变得有点闷:“我们之间缺失了那么多年,这些年里,不论我走到哪里想到的都是你。”
“可我却不知道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过得怎么样。”
“那你…”陆竞野开口发现嗓子有点堵,咳了声再说,“那你能确定,对我到底是因为一个执念还是真的喜欢?”
“阿野,认真喜欢过的人根本不会忘。”
陆竞野再次失声,主要是在反复思考靳迟说的这句话。
认真喜欢过的人根本不会忘!
高中时期最是纯粹的年纪,那份感情,不管是被释放出来还是压在心里不敢示人,都是刻骨铭心的。
不光靳迟不能忘,自己也没有忘。
陆竞野想说两句什么,发现有些不能开口。
唇瓣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溢出一声轻笑,转过身变成跟靳迟面对面侧躺,把自己埋进靳迟怀里,抱住他的腰蜷缩起来。
“阿迟。”轻轻叫了一声。
靳迟搂住他,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轻轻抚摸,一只手穿过腰放在后背。
沉默许久,靳迟凑到他耳边说:“以前是认认真真地喜欢,现在是轰轰烈烈地爱,阿野,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