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靳迟的时候,虽然表现得很不耐烦态度很差,但那双眼睛只要看到靳迟就会发光。”
侯松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笑,笑的肩膀都在抖,觉得叶然就是小孩子心气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没看出来。”侯松说。
“因为你没脑子。”叶然讽刺。
侯松恼火打了他后背一巴掌:“你跟谁没大没小呢?说谁没脑子?”
“你就比我大一岁,少跟我端长辈架子。”
“大一岁也是大,我就是你哥,再跟我没大没小我抽你。”侯松笑斥没什么威慑力。
用手臂揽住叶然肩膀叹了声:“行了,他们俩的事儿咱们别掺和,他们又不是小孩子,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
“我说话你要听,本来也许没什么事儿,你非要去掺和,反而越来越麻烦。”
“凭什么我掺和就会变得麻烦?”
“别跟我顶嘴,赶紧订外卖,这都几点了不饿吗?吃了饭好下班,赶紧的。”
郭景龙到靳迟住处找但没找到人,也不好意思打电话,就蹲在靳迟家门口等。
天已经黑了,好在才刚九月,天很热不至于难熬,就是蚊子有点多。
他点了根烟夹在手里,坐在公寓门口外的台阶上。
听到摩托车轰鸣声,郭景龙抬头看过去。
正对车灯刺的眼睛睁不开,用手臂遮挡站起来,扔了手里的烟。
靳迟开着车进来,用脚撑住地面,坐在车上没下来的意思,看着郭景龙。
郭景龙有点局促:“阿迟。”
靳迟摘掉头盔态度很随意:“你什么时候来的?”锁上车下来,夹着头盔往家里走。“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等多久了?”
打开家门进去,开灯换鞋看向门外。
郭景龙跟进来,自己拿出一双拖鞋换上。
跟在靳迟身后:“不太好意思给你打电话,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在门口等等。”
靳迟笑了声把头盔找个地方放起来,脱掉外套倒在沙发上,双腿慵懒地伸出去,歪头看着跟过来的郭景龙。
郭景龙在旁边扶手坐下,双手交握在一起撑着腿:“你…”
想直白地问对方,真的要退出吗?认为不合适咽了回去。
换了个说法:“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并非是要针对陆竞野,目的更不是要让你退出。”
靳迟靠着沙发没说话。
郭景龙深吸口气挪到下面坐:“你别跟我计较,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也了解我。”
“我就是脾气有点直也有点急躁,情绪上来说话有点不太过大脑,但绝对没有坏心思。”
靳迟笑了声坐起来,拍拍他后背:“别这么说,你这样说让我都有点无地自容了,今天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对,哪里能让你过来道歉。”
“没有,确实问题在我。”郭景龙在门口坐着等的时间里想了很多。
笑了笑说:“当时不管什么情况,我有再多意见,最起码都应该等陆竞野走了以后再说。”
靳迟:“……”
“他是你的人,也是你亲自带来的,啸鹰哥跟正沿都同意了,我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作,不光是让陆竞野难堪也让你难堪。”
郭景龙这会儿冷静下来确实后悔。
深吸口气坐起来,靠在沙发上:“啸鹰哥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是带着成见看待这件事,他加入车队,进入技术团队,要看的应该是他能力而非个人感情。”
“你能这么想是好事。”靳迟歪着身子靠在另外一边,“我也必须澄清一点,邀请他加入车队,并不是出于我对他的私人感情,是真的看重他专业技术。”
“他真有技术吗?”
“你之前不是去做过保养吗?程俊当时还让他调了一下,技术如何不是用嘴说的。”
“但我觉得他那点能力放在修车行可能很出挑,要进入专业赛车队跟顶尖的技术团队相提并论恐怕不太够格。”
说完赶紧补充了一句:“我这次很客观,主要以整个团队利益出发。”
“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靳迟拍了拍郭景龙肩膀。
“之前我跟啸鹰哥还有林正沿都是说好的,下周比赛就让他一块跟着,不需要他尽快上手,先跟着团队熟悉流程,具体能力在哪用实践说话。”
“如果他不行呢?”
靳迟看过来带着笑:“他不可能不行。”
浴室玻璃上覆盖一层水雾,陆竞野洗完澡什么都没穿站在镜子前,用手把镜子上的水蹭掉,看着里面的自己。
“陆竞野。”他撑着水池两侧哼哧笑了声,“你不能不行,就算再难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