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掐灭这点念头,安慰自己:是他自己犯贱找打。
单手叉腰:“你还站在这等什么?等我继续打你?滚吧。”
靳迟目光幽深,闪过一丝难过。
盯着陆竞野又看了几秒,转身去了桌边拿起头盔戴上,头也不回离开。
等他一走,陆竞野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转身跌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伸出去,两只手随意垂落在身边,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侯松看了半天大气都不敢喘,他越发确定陆竞野跟靳迟之间绝对不是陆竞野所说的那样。
店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最后还是侯松忍不住站起来过去:“野哥。”
“嗯。”
“叶然今天去配件城了。”
“知道了。”
“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
陆竞野睁开眼说:“有什么好问的?他又不是第一次去。”
“问问呗,这也出去大半天了。”
“不问。”陆竞野闭上眼睛又说了一句,“他配好货该回来就回来,有什么好问的?你少操这种没用的心。”
侯松被噎到,索性闭了嘴。
他也不是担心叶然,就是没话找话而已,顺便让陆竞野做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陆竞野这会儿心里乱得很,哪有心思给叶然打电话,侯松站在他身边沉默半天也没等到一点动静,准备离开。
陆竞野突然睁开眼问道:“昨天到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对呀。”侯松无奈。
陆竞野飞快坐起来:“见鬼了不成?”
侯松冷笑声:“确实见鬼还是内鬼。”看着陆竞野继续:“于兴为不就是内鬼吗?”
“他现在开了那么大一个修车行还在我们附近,技术是从你这偷的,经营模式也是,但所有项目比我们便宜四五倍甚至不止,怎么抢?”
陆竞野气得牙根痒痒,现在特别后悔那天晚上下手太轻,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就应该打断他几根肋骨才对。
“野哥。”侯松变得很严肃,“我说句不该说的行吗?”
“知道不该说还要说?”陆竞野知道他想说什么,一阵恼火。
侯松没能绷住严肃笑出声,挪过去蹲在陆竞野面前:“那就没办法了,今天这个话我必须说。”
笑容收敛继续:“哥,我们现在还要面临给他的赔偿,店里又是这么一个冷淡惨状,我跟你一样不甘心,但如果再不采取一点办法,咱们这个店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
陆竞野心里清楚,因为清楚才烦躁。
这个店是他的心血,他从安亚市搬到北海就是为了在这里扎住根,把身上掏空投入,三年来不敢有一丝怠慢。
他承认,自己收费比别人贵很多,但他不承认这是坑人。
他卖的就是技术,他可以拍着胸脯作保证,自己的技术就值这个价。
但这个世道就是如此,没有人在乎你技术有多好,有多专业,只看价格。
陆竞野一直不说话,侯松也没再说,他知道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门外突然响起震人心肺的轰鸣声。
陆竞野快速坐起来向门外看去,当看到门外场景,不由热血沸腾第一时间站起身往前走了好几步。
在大门口站定,黑眸圆睁来回扫动,炫酷的仿赛摩托车排列五辆,其中有一辆陆竞野很熟悉,是属于靳迟的。
陆竞野满脸疑惑跟中间的人对视上。
靳迟摘下头盔脸上还带着伤,说道:“都是我兄弟,来关照一下你的生意。”
说完从车上下来:“大家有什么需要做的项目就在这做,阿野是专业的,虽然价格贵,但他的技术在整个北海市都找不到第二个。”
“你认真的吗迟哥?”最左边的摘下头盔笑问,是个很俊朗的青年。
一边手臂夹着头盔一只手撑在摩托上:“你不会是替他说大话吧?别回头技术撑不住,可就啪啪打脸了。”
“我的车就在这保养的。”
“真假?”程俊吃惊翻身下来。
他太清楚靳迟有多宝贝他的每一辆车,别说请团队以外的技师,就算是团队内部人想要碰一下都不容易。
靳迟点点头看向后面,跟陆竞野目光接触上。
陆竞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看到靳迟脸上的斑驳眼底流光变得复杂。
他已经反应过来靳迟带人来的目的,越是这样越让他有点难堪跟愧疚。
最右边的男人摘下头盔,坐在车上没有动,看着陆竞野的目光不是很友善也带着一点不赞同。
看了好一会儿回到靳迟身上:“你确定让我们关照他生意?”
说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