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讲道理且仁慈,即便是犯了错的仆役,也不会喊打喊杀,平日里更不会无故的作践下人。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卑贱,甚至蔓语能养成这般性子,也跟侯府脱不开关系。
绵苑知道,做人奴婢的,并不是谁都有好日子过。
高高在上的皇子公主,天家贵胄,显然没有把蝼蚁放在眼里,比如她,比如四十二。
“又不是我想做奴婢的,”绵苑闷闷道:“若我爹娘在世,怎会自卖为奴。”
顾寒阙闻言,朝她逼近了一步:“怪顾家军么?”
绵苑若有所觉似的,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尚未开口,顾寒阙一手轻捏住她的下巴,道:“你只知我并非真的方昭年,却不知我姓甚名谁。”
“我姓顾。”
小姑娘软糯的小脸一片懵然:“哪个顾?”
为什么这时候透露他的姓氏?
该不会……
绵苑心跳如鼓,隐隐觉得摊上大事了,怕不是为了谋夺侯府财产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