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为救活白蜺,连自己徒弟中毒都能视而不见,任他痛苦,随波逐流,你可真是个好师伯。我说你蠢,是因为白蜺根本就没有一丝重生的希望。为那么点可怜巴巴的谣传,明知白蜺死因,还不给他报仇,我看着都急死了。”
几句话把南影骂的狗血淋头,脸上红红白白,壮大的锤子渐渐收敛戾气,就那么拎着又土又重的锤子默默站着。
毒?
程玉炼听见“毒”立即想到怜州渡给师弟下的五花八门的毒,可宇风指的显然不是这个,连忙向她甩出疑问:“宇风道君何意,师弟中的什么毒?你指伏辰给他的毒?”
宇风擅会拱火,大笑一声,力气太大,把肋下伤口扯的血淋淋的。
云摩焰忙按稳师父,不耐烦地“教育”:“老实点吧师父,还嫌揍你的人少吗。”
“伏辰的毒算什么,能让你师弟头疼欲裂吗,能让他生不如死吗,能逼得他朝自己身上打下‘终天之恨’吗?”
旧日的记忆逆回脑海,程玉炼想起师弟自尽前形容枯槁的模样,冷汗直流:“为何我从未听他提起,究竟是什么毒,谁下的?”
宇风看起来还很虚,靠在云摩焰肩头,侧目瞄一眼徒弟结实宽阔的胸膛,重新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笑道:“下毒人就在这里!”
程玉炼厉声问:“谁?”
“你问沈芝!”说完,宇风开始闭眼调息。
刚才还想出头的沈芝霎时慌乱起来,扫过众多眼睛,指向自己:“我?我的身份都不够格见青冥真君,怎么下毒?”
程玉炼听不进去任何话,正要把矛头对准沈芝,无畏老道举起藏头遮尾的右臂,“是我。不要怪罪我几个徒弟,是我给青冥真君下的毒。”
“啊——”大玉山六个弟子神色一愣,同时张开嘴,飞快把目光投向被大阵镇压的钟青阳——过去他们最疼爱的师弟褚九陵。
“为什么师父?”沈芝先回神,实在难以置信,“他是九陵啊,你怎么会给他下毒!”
无畏突然气急败坏:“他那时候还不是九陵,我没办法。你以为师父很想做这种事?”
沈芝:“但你就是做了啊!”
程玉炼跨步向前,一掌拍上岸堤旁的白玉栏杆,“无畏,什么时候下的毒,为何这么做?”
看热闹的小仙被一波波劲爆的消息炸的头晕,纷纷议论要不要先撤,否则听的越多寿命越短。
无畏喉咙有点不干净,几次咳嗽,可把脸都咳红后发现嗓子还是有点哑,平视天河中央锲而不舍要摆脱金柳束缚的小徒弟,“本该亲自由他抓伏辰,谁知他会对伏辰动心!若不加以控制,难保他不会站在伏辰星君那边,所以,我给他吃了‘瞎长’!”
“瞎长?”程玉炼瞪大眼睛,又望向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