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回,谁知道你想干什么大事。”
“现在怎么办?”
“找个修为高深的修士摸一摸,就那种真君、道君级别的神仙摸一摸,试试看。”
钟青阳朝墙上一倚,目光锁住钟无惧,“你直接让你老主人摸得了?”
钟无惧掐腰瞪回去:“只要你能叫白蜺出来,我就敢让他摸。”
“算了算了不跟你贫嘴,我先去凡尘挑几个人试试,实在不行再作别论。”
“今晚怎么突然对刀这么感兴趣,你要做什么?”
钟青阳凑到器灵耳边低声道:“我准备去趟中极,不请自去!”
“啊,就你一个人,你报仇?现在?”
“正是。”
钟青阳把龙渊显露真身部分擦的锃亮,朝锋刃吹口气,然后迅速插进刀鞘,骑上大门外的破魂兽直奔赤炎仙府。
几十年时间,云摩焰一跃成为仙府除宇风道君外说话最有分量的人,钟青阳停在仙府上空时正瞧见他在小广场通明的灯火下指挥几个小弟子习武。
“是不是太苛刻了,这么晚还不让他们睡觉?”
云摩焰闻声抬头看去,喜出望外,挥挥手把五六个小仙撵去睡觉,一边向前施礼一边解释:“我正教他们玩火,大白天练玄火功法没有成就感。师兄来此何干?”
“找师父。”
云摩焰略失落的领着他朝大院里走,“师父近来很少外出,把自己关在丹房不知搞什么动静,时不时就炸个炉鼎,我问她是不是在炼陨石弹,她叫我别瞎打听。”
“威力这么强?”
“都炸了三个炉鼎。”
“能不能请她出来一趟,若见不到我还有事在身,下次再来拜见。”
“她谁都不见也要见你!”
云摩焰举手投足间自信潇洒,言谈从容豁达,与钟青阳并肩而行,身姿如松,气势这一块一点没被钟灵官压下去。
钟青阳拿余光瞥了他几次,不怪怜州渡将此人列为最嫉妒的人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