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进他清亮漆黑的双眸,哑声威胁:“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钟青阳抓上怜州渡手腕,声音冰冷:“放手!”
“不放——”齿间有刺耳的摩擦声。
被众人瞧见他弱势地控制在他人手里似乎不够体面,钟青阳一掌切开怜州渡的手臂,掸两下被抓皱的前襟。
这是赏花大会,聚集天下大小神仙,不该在此诗情画意的地方发生争执,即便没记起这个人,钟青阳也打算带怜州渡离开这里找个僻静处好好聊一聊。
掸过衣襟刚抬眸,钟青阳没来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怜州渡的手臂揽上他的腰往怀里重重一带,后脑勺覆上另一只手猛地把他的头按过来。
钟青阳应付危机的能力很强,但在怜州渡不知廉耻的动作下显然还是慢了半拍。
这确实是对手。
他瞪大眼睛,身体僵硬地置身刚才白茫茫的荒野间,任由怜州渡死按住他的头在唇上凶狠地啃噬。
钟青阳想,他和怜州渡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他用这有违纲常、颜面扫地的惩罚手段当众羞辱他?
后脑勺的掌力很凶,钟青阳抬不起头,亲吻他的人更凶,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稍一用力他就死死按住。
或许这不叫亲吻,叫吞咬,叫施虐,也叫报复。
不但钟青阳震惊到忘记反抗,周围上百双看热闹的眼睛都惊的生疼,小仙们先是干涩地瞪着望着,继而涌上一层涩涩的泪,模糊视野,这才想起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