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期间的心酸苦涩也都随之消失。
程玉炼坐在钟青阳斜对面沉默地打量着他,有许多话要问,但见他还有点魂不守舍、彷徨不安,把想问的话暂且压下,此番师弟受不少苦,往后他绝不许他再行差踏错半步。
“好好适应几天再去拜谒帝尊和几位道君。我以为你会忘了我们,你知道我是谁吧?”程玉炼玩笑道。
“啊?”钟青阳回神,“黑域没有孟婆汤,我又不是转生投胎。”他把无拘子的话重复一遍。
“那就好,我和赵功、李寒正忧心你把我们忘了怎么办,还得想法子寻回你记忆,记得就好。”
鉴于十几年前小河边对伏辰七宿同情的一瞥,程玉炼随时等着钟青阳跟他打听伏辰的消息,他应该会为伏辰美言几句。
但钟青阳没有提到此人,第一天没提,第一个月没提,半年过去也没提,好像他从没认识过伏辰。
伏辰的大名偶尔会出现在众神口里,钟青阳每回听到这个名字都要愣许久,沉思细想,似曾相识,继续追问才知他是天界追剿三百年的罪龙。
众人从钟青阳真诚的眼眸里确认他确实不记得怜州渡了。
“如此更好,”程玉炼以拳击掌,“神与妖怎能做朋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以后抓伏辰再无阻碍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