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我没有
时候,从他犯下大错至今一百五十年也没事。

    钟青阳无法保证明天局势走向。

    “若你不幸被抓,我会求情。”

    “行了,别用说了几百年的老话骗我。我过去不怕天界,现在和将来也不会怕,我现在倒很希望能和你痛痛快快打几场。你不必为难,杀死我也算你的能耐,我不会有任何怨言。那天破我碎光阵的小鬼是谁?”

    “云摩焰?算是我一个师弟,几年前刚被宇风道君破格提到天界做了小仙。”

    怜州渡蓦地一愣,出神地盯着头顶皓月,用钟青阳也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一壶酒,两盏玉杯,两个人平分着喝,酒壶始终不见底,壶中可能有玄机,不小心把程玉炼的酒库都搬了来。

    百禽山披了层月色的清光,花影横斜,一阵轻风刮过,吹落许多白色花瓣,梨花飘转纷扬,在怜州渡面前的青玉杯里落了一片,涟漪碰壁,静下后就映着天上圆圆的月。

    钟青阳欲替他换一杯,抬眼瞧见他乌黑的发上也落了一片梨花,香气氤氲,酒气也氤氲,目光不知不觉被这张桀骜不驯的脸吸引,真的好看,玉白的肤色,鲜红的唇,和眼角没有愈合的刀痕,映着天上月,是种妖艳凄冷的美。

    鬼使神差,钟青阳忽起身站到他跟前捏下花瓣,轻声说一句:“很美!”

    “什么美?”距离近到怜州渡能嗅到他袖笼里的香味,神魂在壳中沸腾咆哮。

    “花瓣美,”钟青阳俯视着他,直直地看进他眼里,“你也很美。”

    曾在迷惘时看过无数民间戏曲、话本要从中找到男人也能喜欢男人这种蛛丝马迹的怜州渡,非常确定这句话的力度不亚于真心流露。

    怜州渡是个敢攻城略地又胆大妄为的年轻人,无所畏惧,从话里听出非同一般的意思,他开始心悸躁动。

    站起来一把钳住钟青阳捏花瓣的手腕,迅速施法把他体内因过度服用白葵产生的灵气都吸纳到自己体内。

    柔和的清光渐渐散去,露出钟青阳故作镇定的真容,但瞪大的黑眼珠里有月影也有被识破的惊慌。

    怜州渡冷笑道:“躲在清雾下玩情窦初开那一套算什么本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