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阳闭眼装死,屏气凝息静静等着。
黑暗中有人把他翻个身,接着在身上绑了几道绳子,然后连双足也紧紧捆起来。
直到两手被对方攥在一起也绕上绳锁时,钟青阳慌了。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周身经脉被刚才脖颈的一击给死死封住,这会连眼都睁不开。此人心思谨慎,又掏出一条布带把他眼捆个结实,怕布带松开,打结时发泄仇恨似的一拽,险些把脑袋勒变形。
钟青阳被人丢在黑甬妖软乎乎的背上,温温软软略带腥气的触感挺恶心的。
肉虫驮着他走了片刻就停下,又被人拎着腰带暴戾掼在地上。
不能给对方这么捉弄,钟青阳正想法破开被封住的四肢,发现此人又开始脱他衣服。
身上横七竖八缠了几道绳子,衣服脱起来并不轻松,那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摸、掏、拽,无可避免碰到不该碰的位置。
从没受过这样屈辱,钟青阳气的面红身颤,终于装不下去开始往后躲避,这自以为是的“躲避”动作在给他脱衣裳的人看来,无非是瘫在原地无力的瑟缩,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钟青阳暗暗纳闷,他的修为断不会被只小妖摆弄的如此狼狈,这只肥虫可能就是个幌子,山洞里必定藏着法力了得的大妖。
脱衣服的手一刻都没停,腰带从绳子下抽出来,衣裳被扒下第一层,钟青阳一怒之下把全身法力凝在咽喉,终于能开口说话,气的喉咙沙哑,却问了句废话:“你要干什么?”
他听见嗤之以鼻的冷笑。
“你是什么人?”
“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敢羞辱我?”
“有什么企图?”
一声比一声气馁绝望。
怜州渡充耳不闻,一句话都不想回答,尾随一整天还没一剑干翻他已经是格外开恩。
此刻神情整肃冷静,认认真真扒下钟青阳的衣裳,定要让他在当地百姓跟前丢脸,让他名声败坏。
四月的天气并没想象中暖和,夜晚更冷的汗毛倒竖,包括大氅在内,此人穿了四层衣服。
怜州渡只想脱掉他最上面三层,再留一件维护他最后体面。
扯了半天脱下来两层,当他脱到自认为的第三层时,入目的是件雪白的里衣。下面还有两层,正疑惑此人为何里衣下面套着里衣,有这样穿法?
不愿多想,或许姓钟的就喜欢这样穿,他管不着。
怜州渡开始从钟青阳正面撕扯衿带。
钟青阳在昏天暗地里骂的很凶,气急败坏地威胁,把灵官身份拎出来威胁对方一次又一次,往日高高在上的风度荡然无存。
灵官又如何,我找的就是你钟大灵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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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灵活穿过绳锁准备拽下他认为的第三件衣裳,这具瘫软的身体剧烈颤栗一下,钟青阳把被侮辱的怒火咬在嘴里,低低地闷哼一声。
衣裳被拽开一角,赫然露出钟青阳线条分明的腰腹,和一大片光滑的肌肤。
怜州渡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