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复活白蜺那种修为的神也只有帝尊。”
“连你的神力都救不活张枢,是不是意味着他没希望了?”
“他还有一口气,用龙息吊着一口气,一定还有希望。听说天界有一样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器,只能等你明天之后再说了!”
“既如此,现在就开始吧,我去找天界借。”
怜州渡从高窗投射的光芒下走出来,站在床边俯视张枢:“他都把西海的龙息喝的差不多了,该醒了,再不醒我就碎了他。”
张枢右手痉挛似的猛抽两下。
褚九陵剜他一眼:“你吓到他了。”
两人踩着嘎吱嘎吱的楼梯走出阁楼,褚九陵看见趴在木阶上擦灰尘的老猴,感动道:“这些年多亏它在这里打扫,挺辛苦。”
哪知老猴不领情,再次冲他龇牙咧嘴,手里抹布甩的游龙似的,一把砸他脚下。
“它看起来很讨厌我。”
“嗯,确实讨厌。”
“我怎么它了?”
“你不看看它的主人是谁,你曾经又怎么对待它主人。”
“万物卷与你心脉连在一起,它讨厌我也就是你讨厌我,看来我昨晚上当了。”
怜州渡忙收敛浑身的懒散劲,一本正经对老猴吆喝:“以后不许讨厌他。”转首笑问褚九陵:“这样行不行?”
两人在万物卷的小天地里缱绻一天,落日西下,终于挨到不能再挨的地步,怜州渡问他:“准备好了?”
“嗯。”
褚九陵有所担忧,不知自己这副年轻的躯体是否能承载钟青阳千年的记忆,记忆一旦回来,钟青阳所有的荣耀、地位和过往惊人的战绩都会回来,包括他灵官的身份,但同时会失去“褚九陵”这个身份,细想一番还蛮不舍的。
“你有没有要嘱托我或是求我的?”
怜州渡尽量保持轻松坦然的状态,想了片刻问:“龙渊还有多久可解封?”
“还差十七个。”
“落魄修士这么难找?过去一年多你是不是在偷懒?”
“随缘罢了,遇到了就让他们摸一下。”
怜州渡点头,认真拜托道:“记忆刚进入识海可能会有不适,控制好你的龙渊,我不想跟你动手,你对钟无惧也说一声。”
钟无惧可能感应到两人在外面没羞没臊的缠绵,这会装死不知,无论褚九陵怎么叩他都不回应。
位置还选择河边,景色疏阔,视野空旷,身心也会舒畅。即便在铜墙铁壁的万物卷里,怜州渡还是在二人周边打下一道坚韧的壁障,容不得一点危险发生。
清透的灰色珠子悬在二人之间,散发莹莹微光。